宗门大典
我被人从尸房门口拖起来的时候,浑身的骨头还在疼。师兄拽着我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似的把我拽到广场上:"操你妈的,发什么愣?宗门大典要开始了,还不快站好队!"
我跪在地上七天没合眼,眼前全是重影。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阴风卷着纸灰刮过脸颊,我打了个哆嗦,抬头看见高台之上,几位长老已经端坐在骷髅堆砌的座椅上,眼里泛着绿光。
"肃静——"司礼长老尖着嗓子喊了一声。
一阵诡异的铃铛声从大殿深处传来,叮铃...叮铃...每一声都像敲在人的脑浆里。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我缩在人群最后,心脏狂跳。
宗主出来了。
那不是走出来的,是"浮"出来的。一团黑雾托着他枯瘦的身影,缓缓飘向广场中央。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在他身上,而是死死盯着他身下那团东西——
"我操..."我身边的师兄倒吸一口凉气,眼里闪过淫邪的光,"看见没,那就是宗主的'九阴养元座',妈的,每次看都硬得受不了。"
我瞪大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五具女僵尸,不,是六具。
最前面两具赤裸的女僵跪在地上,膝盖骨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闷响。她们背对着背,屁股高高翘起,两瓣死白的屁股蛋紧紧贴在一起,构成一个肉质的座椅。皮肤是那种死透了的铁青色,泛着尸斑,小腹上纹着血红色的诡异刺青,像是某种淫邪的符咒。
"看见那刺青没?"师兄凑到我耳边,口臭喷在我脸上,"那是'聚阴纹',专门吸纳阴气的。这两个骚货生前都是筑基期的女修,奶子大屁股翘,炼成尸姬后专门给宗主坐屁股用的。那皮肤,冰凉滑腻,坐上去跟坐在冰块上操逼一样爽。"
我浑身发抖,死死盯着那两具女僵的脸——她们脸上贴着黄色的符纸,遮住了五官,只露出铁青色的下巴和脖颈。
第三具女僵跪在后面,身材异常高大,形成椅背。宗主往后一靠,脑袋正好埋进她那对巨大的、死白色的乳房中间。那奶子垂下来,像两个发青的冬瓜,随着宗主的动作微微晃动。
"那是宗主专门的靠枕,"师兄淫笑着,"听说生前是个筑基后期的熟妇,奶子特大,宗主最喜欢靠着那对骚奶子想事情。那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虽然死了,但用特殊药水泡过,弹性比活人的还好。"
还有第四具女僵,整个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脊背朝下,形成一个"脚凳"。宗主赤裸的双脚就踩在她赤裸的背上,脚趾还故意在她腰眼处磨蹭。
"那是脚凳,也是最下等的尸姬,"师兄咂咂嘴,"听说生前是个烈性女子,不肯顺从,被砍了手脚炼成专门垫脚的。你看她背上那些鞭痕,都是宗主拿脚磨出来的。"
但最让我血液凝固的,是宗主怀里抱着的那个"东西"。
那是个小女僵——不,那根本不是完整的僵尸。那是个被砍断四肢的人彘!光秃秃的躯干,断口处用黑线缝着,皮肤同样是死青色,脸上同样贴着黄符。宗主枯瘦的手一只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
而宗主下身赤裸,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正深深地插在那人彘的阴阜里!
"啊..."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干呕。
"操,小声点,找死啊!"师兄狠狠掐了我一把,"那是宗主专门滋养元气的'阴鼎',活着砍成这样的,阴气最纯。看见没,那小骚货的逼还在收缩呢,虽然成了人彘,但宗主天天拿鸡巴插着,保持她的阴气不散。这姿势叫'怀中抱子',宗主一边操她,一边吸收阴气,爽得很。"
我死死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拼命想看清那些黄符下的脸,那个被做成脚凳的,那个被当做靠枕的,特别是那个被砍成人彘抱在怀里的...那身形那么娇小,会不会是杨雪?会不会是我的杨雪?
"别看了,"师兄似乎看穿我的心思,压低声音淫笑,"想找你的小女友?嘿嘿,这上面的都是宗主专用的高级货色,你那杨雪估计还在二长老洞府里挨操呢,没资格上这椅子。不过嘛...万一她在里面呢?那个脚凳?或者那个靠枕?你认得出吗?脸都贴着符呢,哈哈!"
我指甲抠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我认不出,我真的认不出!那些女僵都长得一样,一样的铁青皮肤,一样的死白奶子,一样的贴着黄符...
宗主终于"坐"定了。他慵懒地靠在那对巨大的尸乳中间,鸡巴还在那人彘体内抽插了一下,发出"咕叽"一声水响。他环视广场,目光所及之处,所有弟子都低下头,瑟瑟发抖。
"今日,分发新炼制的战尸。"宗主的声音像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沙哑阴沉。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嚎叫打破了死寂。
"娘——!"
人群里冲出一个外门弟子,二十来岁的样子,满脸是泪,指着那个充当椅背的高大女僵:"那是我娘!是我娘!她三个月前失踪,原来被你们做成了...做成了..."
那弟子跪倒在地,撕心裂肺地大哭:"你们这些畜生!我操你们祖宗!把我娘还给我!还给我!"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宗主皱了皱眉,似乎被打扰了雅兴。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指。
那个充当椅背的高大女僵突然动了!
她脸上的黄符无风自动,铁青色的身躯僵硬地转过脖子,然后——她猛地扑了下去!
"娘...娘是我啊...我是狗蛋啊..."那弟子吓得尿了裤子,瘫在地上往后爬。
女僵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她巨大的身躯带着尸臭压下去,铁青色的双手——那双手上还留着生前做家务的老茧——死死掐住了她亲生儿子的脖子!
"咔吧!"
一声脆响。
那弟子的眼珠凸了出来,舌头伸得老长,双腿在地上蹬了两下,就不动了。他临死前还死死盯着女僵脸上的黄符,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女僵缓缓站起身,机械地回到原位,重新跪下,继续充当椅背。仿佛刚才只是掐死了一只蚂蚁。
宗主打了个哈欠,鸡巴在人彘体内又顶了一下:"聒噪。"
广场上几千人,没有一个敢喘气的。我吓得牙齿打颤,裤裆里一片湿热——我尿裤子了。
"看见没,"师兄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恐惧的颤抖,"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那个女的是外门采买的寡妇,长得挺风骚,被大长老看上炼成尸姬。她儿子也是咱们外门的,天天找娘,没想到...嘿嘿,被亲娘掐死,这戏码宗主最喜欢看了。"
我瘫软在地上,看着那个被掐死的弟子尸体被人拖走,看着宗主坐在那堆死肉上,鸡巴插在人彘体内,脚踩着另一具女僵的背,头枕着第三具女僵的奶子...
我突然想到杨雪。她那么白,那么软,如果被炼成这样,被砍成人彘,或者被做成脚凳,被千人踩万人踏...
"接下来,"宗主满意地拍了拍怀里人彘的屁股,"分发尸姬。二长老,把你新炼制的那个'雪姬'带上来,让众弟子开开眼。"
二长老淫笑着站起身:"遵命。这贱货皮肤白得跟雪似的,今日就让宗主和诸位尝尝鲜..."
我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宗门大典2
宗主缓缓站起身,赤裸的双脚踩在那具充当脚凳的女僵背上。那女僵明显承受不住这重量,赤裸的铁青色身躯剧烈颤抖,脊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像是要被踩断似的。但宗主毫不在意,反而故意用力碾了碾脚趾,在那女僵腰眼处狠狠揉搓。
更骇人的是,宗主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还插在那具人彘女僵体内,随着他起身的动作,硬生生将那人彘挑到了半空中!那人彘没有四肢,光秃秃的躯干像个肉葫芦似的挂在宗主胯下,黄符遮住的脸上发出"呜呜"的尸鸣,断肢处的黑线缝合口被撕扯得渗出血水。
"都看清楚了,"宗主的声音沙哑阴沉,回荡在广场上空,"这就是本宗门的至宝——九阴养元座。"
他抬起脚,又重重踩下去,脚凳女僵发出一声凄厉的尸嚎,铁青色的背脊上立刻浮现出五道紫黑色的脚趾印。
"这垫脚的,"宗主淫笑着,脚趾插进女僵的背沟,"三个月前还是山下清河村的贞节寡妇,姓周,叫什么...周秀娘?死了男人五年,守身如玉,被大长老抓来时还咬舌自尽。啧啧,那烈性子,砍了手脚炼成尸姬后,倒是乖顺得很。"
人群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一个内门弟子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娘...孩儿不孝...孩儿救不了您..."
"哦?"宗主来了兴致,鸡巴往上一挑,那人彘女僵便荡到了他面前,"原来是你的种?周氏,认得吗?"
那被称作周秀娘的女僵当然无法回答,她早已是个死人,只是机械地趴在地上,任由宗主在她赤裸的背上踩踏。但那个内门弟子已经崩溃了,涕泪横流地往前爬:"宗主饶命...宗主开恩...让我娘安息吧..."
"安息?"宗主哈哈大笑,突然一脚踹在周秀娘的腰侧,将她踢得翻了个身。那女僵仰面朝上,断肢的伤口朝天,铁青色的脸上黄符飘动,"你看清楚,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当年本宗主看上她,是她天大的福气,偏要装什么贞洁烈妇。现在好了,天天给本宗主垫脚,晚上还要被本门弟子轮流操尸,这福气,她想推都推不掉!"
宗主说着,转身一屁股坐回那两具背靠背的女僵身上。那两具女僵的屁股被压得变形,铁青色的皮肉挤出淫靡的褶皱。宗主舒舒服服地靠回椅背女僵的巨乳中间,双手各抓住一只死白色的乳房揉捏。
"这对奶枕,"宗主眯着眼睛享受,"来头可不小。左边这个,是青云宗的女执事,姓柳,筑基后期,人称'柳仙子',冰清玉洁得很。右边这个,是她亲妹妹,也是青云宗的弟子。姐妹俩来咱们傀儡门地盘采药,被三长老擒获。姐姐炼成椅背,妹妹炼成坐垫,姐妹俩死了都要贴在一起伺候本宗主,哈哈!"
台下有弟子小声议论:"我认得...那是青云宗的柳如烟和柳如翠...去年还见过她们御剑飞行..."
"现在可在宗主胯下飞不了了,"另一个弟子淫笑着,"你看那对大奶子,垂得跟丝瓜似的,宗主天天靠着,说不定还拿奶子擦嘴呢!"
宗主似乎听到了,故意把脸埋进那巨乳之间狠狠蹭了蹭,然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尸油:"至于这个..."他拍了拍怀里的人彘女僵,鸡巴在她体内搅动了一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可是本宗主的心头肉。姓白,叫白灵儿,是万花谷的谷主之女,筑基大圆满,半步金丹,那阴气纯净得很。"
台下一片哗然。万花谷谷主之女!那可是正道中有名的天才少女!
"三个月前,她爹不识抬举,不肯归顺本宗,"宗主狞笑着,双手掐住人彘女僵的断肢处往上提,让鸡巴插得更深,"本宗主亲自出手,在她爹面前把这小贱货活砍成人彘。她爹当场疯癫,现在还在地牢里当药人呢。至于白灵儿,每天被本宗主用鸡巴养着阴气,舒服得很,是不是啊灵儿?"
那人彘女僵发出"嗬嗬"的尸鸣,黄符下的脸似乎在抽搐。宗主得意极了,鸡巴猛地一顶,将她挑得更高:"看见没有?这就是得罪本宗门的下场!但这也是她们的福气——能成为本宗主的九阴养元座,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造化!"
宗主站起身,鸡巴终于从那具人彘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一串黑红色的尸水和白浊的精液。他将那人彘随手扔在地上,像扔垃圾一样。
"今日召集尔等,"宗主的声音陡然威严,"是要告诉你们,本宗门能有今日之盛,全靠这'尸道'!女人是什么?是鼎炉!是材料!是滋养我等的养分!你们身边可有姿色上乘的凡人女子?可有修为低微的女修?可有你们的母亲、姐妹、妻子、女儿?"
他环视全场,目光如刀:"贡献出来!交给宗门炼制成尸姬,便是对宗门最大的贡献!炼成的尸姬,贡献者可优先享用三日!日后这尸姬产出的阴元,贡献者分三成!"
台下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宗主圣明!"
"弟子愿意贡献!"
"我把我老婆献出来!那骚娘们天天抱怨我修为低,炼成尸姬让她知道厉害!"
一个满脸横肉的核心弟子冲上前,跪地磕头:"宗主!弟子愿献上师妹!那贱人天赋比弟子好,宗门总把资源给她,弟子不服!求宗主将她炼成尸姬,让弟子第一个操她!"
"准了,"宗主满意地点头,"带上来。"
那弟子狂喜地跑下去,不一会儿拖着一个哭喊的少女上来。那少女被扒光了衣服,绑得结结实实,哭喊着:"师兄...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
"喜欢个屁!"那弟子一脚踹在她肚子上,"你仗着天赋好,天天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现在老子要把你炼成最下等的操尸,让全宗门的师兄弟都轮着操你!"
宗主一挥手,两名执事弟子上前,当场拿出炼尸符贴在少女额头。少女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皮肤迅速从白皙变成铁青色,眼神涣散,变成了行尸走肉。
"看见没有?"宗主高声道,"这就是忠诚!这就是觉悟!本宗主宣布,今日贡献女眷者,赏筑基丹一枚!"
这一下,广场彻底疯狂了。
"我贡献我娘!那老寡妇虽然四十了,但保养得好,奶子还大!"
"我贡献我姐!她是嫁过人的寡妇,懂得伺候男人!"
"我贡献我未婚妻!那骚货天天装清纯,炼成尸姬看她怎么装!"
一个个弟子红着眼,从人群里拖出自己的亲人。有头发花老的母亲,有正值青春的姐妹,有怀着身孕的妻子。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混成一片,但很快都被炼尸符的镇压变成了僵尸的呜咽。
宗主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突然拍了拍手:"好了,开胃菜结束。现在,让尔等见识今年新炼制的上品尸姬!带上来!"
一阵阴森的铃铛声响起,大殿侧门打开,一名黑袍执事手持赶尸铃,缓步走出。在他身后,跟着一长串女僵尸。
全场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贪婪的喘息声。
那些女僵尸全身赤裸,身上没有一丝衣物。她们的脸上都贴着黄色符纸,遮住了面容,但露出的身体却形态各异,有的丰满,有的纤细,有的娇小,有的高挑。她们双手抱头,手臂高高举起,露出腋下——那本该是隐私的部位此刻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铁青色的皮肤上还能看到生前剃除毛发的痕迹。
最淫靡的是她们的姿势——半蹲着,双腿分开,膝盖弯曲,像是随时准备被插入的样子。随着赶尸铃的响声,她们一跳一跳地前进,赤裸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阴阜完全暴露,有的甚至能看到黑红色的尸水从腿间滴落。
"第一具,"执事高声唱名,"王氏,二十八岁,山下王家村猎户之妻,已育有一子。三长老亲自炼制,保留生前记忆,专门伺候喜欢人妻的弟子!"
台下立刻有弟子大喊:"那是我嫂子!是我亲嫂子!王翠花!去年还喂我吃过奶!"
"那就赏你先操!"宗主大笑,"亲嫂子操起来才带劲!"
"第二具,李氏,三十五岁,筑基初期女修,原散修,被二长老外出采阴时捕获。此女生前专修媚功,炼成尸姬后阴道收缩力极强!"
"那是我师父!"一个年轻弟子哭喊着,"师父...您怎么..."
"师徒乱伦,妙哉!"宗主鼓掌,"赏你三日使用权,让你好好尽孝!"
"第三具,张氏,二十二岁,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山下县令之女,被抓来时还是处子,炼制时特意保留了处女膜,专门献给宗主破瓜!"
"第四具,刘氏,四十岁,已生育三子,奶水充足,炼成乳奴,专门产尸奶供弟子饮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