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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醉花阴 新城篇(1-8)【字数:28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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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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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9 23:27:5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01少妇白洁
  1999年的新城市,夏日的暑气从老旧的家属小区窗缝里钻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子,正在家里做实验。
  男孩的名字叫做吴永昼,他的父母已经离异,父亲吴辰亮早前是新城市著名的外科医生,如今是无国界医生,常年在国外行医。母亲谢浓云则是出自传统医学世家,其父谢兴华退休后开设了一家私立的名医馆,聘请各类退休老专家坐诊,她则是现任馆长。
  吴永昼从小便跟随母亲长大,由于家庭条件优越,他从小就不缺钱花。谢浓云在吴辰亮离开不久后就再婚,重组家庭并且有了一个女儿,于是也很少管教他。在他高中时候,他就向母亲申请从家里搬出来住,开始一个人生活。
  他现在所住的是一个医院家属小区,是谢浓云的父亲在退休前,原单位新城市中医院分配的家属房,是一个老旧的小区。他的单元位于七楼顶层,在楼梯处装上了铁门,把天台变成自家的私人领地。谢浓云的父亲过世后,这套房就留给了她,而她一直也没有处理。既然儿子打算搬出去自己住,正好这套房子离吴永昼的高中很近,她便把这套房子的钥匙交给了他。
  从小受到父母的熏陶,吴永昼对医学和化学都有着浓厚的兴趣,搬出去自己一个人住后,更是在宽敞的房子里捣鼓出了一个实验室,用来做各种化学实验。而这套老房子虽然是楼梯房,但是面积非常大,足足200平方。主卧里堆满了他的书籍和实验笔记,另一间卧室被改造成了实验室,里面摆满了试管、烧杯、显微镜和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各种设备。
  谢浓云虽然无瑕管教自家儿子,但是毕竟是亲生儿,只能在经济上补偿他。除了把这套房子交给吴永昼之外,她还请了一个钟点工,帮忙给他做饭和搞卫生,至于给吴永昼每个月的零花钱两千元,更是直接由银行转账。在90年代,两千块钱,比很多职工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吴永昼坐在实验室的木椅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专注地盯着烧杯中缓缓冒泡的液体。他的脸庞清秀,带着少年特有的棱角,额头上挂着几滴汗珠,眼睛里却闪着对实验的狂热。他的手指修长,握着试管夹,动作精准而轻巧,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烧杯里的液体从浅黄转为深红,他低声自语:“反应速度比预想的快……”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这时,大门门锁轻响,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少爷,我来了”,白洁推门而入。
  白洁是谢浓云请的钟点工,三十多快四十岁,皮肤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脸上有几道浅浅的晒痕,算不上美貌,但身形紧实,腰肢和臀部在围裙下勾勒出成熟女性的曲线。
  白洁的丈夫已经得癌症去世了。在他去世前,曾是吴辰亮的病人。白洁一家是乡下人,为了治病,已经掏空了家产,还欠了一屁股债。白洁的丈夫去世后,白洁便留在了新城市,靠打零工赚钱还债。而谢浓云看她为人老实,手脚也勤快,便请她作为钟点工,来照顾自己儿子。
  白洁每天过来打扫卫生,顺便做午饭和晚饭,周末则是留了半天搞大扫除。吴永昼这套房子很大,而且还带有一个天台,一个半天也只是能堪堪弄完。但是谢浓云给她的报酬也很慷慨,她也就很卖力。只不过谢浓云不知道的是,吴永昼和白洁之间,远远不止那么单纯。
  吴永昼在实验室里,他应了一声,并没有出来。白洁换上拖鞋,脱下了身上的灰色衬衫和长裤,然后用一件薄薄的白色围裙裹住身体。她动作熟练地开始打扫卫生,围裙的布料有些透明,隐约可见她胸前饱满的轮廓和腰侧的曲线。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却透着一种麻木的顺从。她咬了咬下唇,嘴唇干裂,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苦涩。她知道,今天的“工作”远不止打扫卫生。
  事情是从一个月前开始变味的。
  一个月前,吴永昼直接公开和白洁谈了谈,说要辞退她。白洁大吃一惊,不是因为找不着工作,而是这份工作给得报酬太优渥,她舍不得。就凭这份工作,再过一年,等到吴永昼上大学离开新城市的时候,她就可以还清所有的债务。但是计划没有变化快,没想到吴永昼居然要辞退她。
  “少爷,我有哪里做得不好,您说出来,我一定改,请不要炒我。”
  白洁跪在客厅的地板上,粗糙的木纹硌得她膝盖生疼,但她不敢动弹。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她抬起头,目光小心翼翼地扫向沙发上的吴永昼。那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峻。他的脸庞棱角分明,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透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乌黑的短发微微凌乱,额前一缕发丝垂下,遮住了他半边眉毛,更添了几分神秘。
  “白姨,你做得很好,只是我有了其他想法。”吴永昼坐在沙发上,冷静地看着抓着他的腿在哭的白洁,并没有为她所打动。白洁见到他的神情,更慌了,要是他愿意留她下来,她甚至愿意马上就舔他的脚。
  “我女儿阿蓓今年也上高中了,她成绩不好,为了让她读重点,我交了好大一笔赞助费,现在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了。我本来打算服侍到你去上大学,刚好能够还清债,然后就等阿蓓读个大专,两母女就可以安稳过日子了。”白洁的泪涌如泉,本来就很普通的一张脸,变得扭曲起来。
  “白姨,你这样很丑。”吴永昼冷冰冰地说道。
  白洁赶紧站起来,用手胡乱抹了两把脸,把眼泪抹去,然后换了一个笑脸。
  “少爷,拜托你了,我什么都可以做,不要炒掉我。”
  吴永昼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慢条斯理地伸手,修长的手指捏住牛仔裤的拉链,金属齿轮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刺耳。白洁的呼吸一滞,眼睛瞪大,像是被那声音钉在原地。拉链缓缓下移,露出内裤的边缘,随后,他的手探进去,掏出一根黝黑的性器。那根东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肤色深沉,包皮略长,看上去就像是一根长了一个尖尖的竹笋。它的表面光滑,隐约可见几条青色的血管蜿蜒其上,像一条沉睡的蛇,随时可能苏醒。
  “少爷?”白洁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惊愕和慌乱。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年轻时也曾与丈夫有过亲密时光,可那些记忆早已模糊,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雾。如今面对一个少年的性器,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根东西上停留,注意到它的色泽并不均匀,根部略深,尖端却透着浅浅的粉。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
  “跪下。”吴永昼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的眼神冷冷地扫过她,瞳孔深邃得像一口古井,看不出半点情绪。白洁的身体一颤,下意识想后退,但脚底像被钉住了一般。她低声呢喃:“我,我只是一个丑八怪……”这话既是自嘲,也是最后的挣扎。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债务的阴影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肩头,女儿阿蓓的学费、未来的生活,全都系在这份工作上。她没有退路。
  “那就滚。”吴永昼的声音更冷了,像冬夜的寒风,刺得她心头一紧。他作势要起身,像是真的要赶她走。白洁心一横,扑通一声跪下,双膝重重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低着头,双手撑在地上,指甲抠进木地板的缝隙,试图掩饰自己的颤抖。
  “要我教你吗?”吴永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嘲讽。她抬起头,看到他微微眯起的眼睛,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在审视一件货物。白洁咬紧牙关,伸出颤抖的手,缓缓靠近那根黝黑的性器。她的手指粗糙,指腹带着薄薄的茧,触碰到那片皮肤时,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温热。那根东西在她掌心微微跳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它的质感柔软却又带着韧性,包皮下的龟头隐约可见,圆润的轮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膨胀。
  吴永昼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强忍着什么。他的呼吸略微加重,胸膛起伏的弧度在T恤下若隐若现。白洁的手指僵硬地握住那根东西,掌心传来它的脉动,像是握住了一颗跳动的心脏。她不知所措,只能机械地摩挲,手指的粗糙感与那片皮肤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和恐惧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她不敢停下。
  “用嘴。”吴永昼的声音突兀地响起。白洁愣住,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从未想过这种事,那个地方,那个男人用来小便的地方,怎么能用嘴去碰?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棉花。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见吴永昼皱起眉头,作势要将性器收回裤子里,嘴里还嘀咕着:“算了,我还是去外面找小姐吧。”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白洁顾不得多想,猛地凑上前,张开嘴,将那根东西含住。她的嘴唇触碰到它的瞬间,鼻腔里涌入一股淡淡的肥皂香,那是吴永昼洗澡后留下的味道,干净得近乎刺鼻。没有她想象中的腥臭,这让她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一种陌生的触感在她口腔里扩散。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微微颤动,包皮柔软地贴着她的舌头,龟头的轮廓在她唇间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湿热的温度。
  白洁的脑子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像咬着一根吸管般用力吸吮。她的牙齿不小心刮到那片皮肤,吴永昼的身体一僵,下一秒,她的脸颊挨了一记清脆的耳光。啪的一声,她耳朵嗡嗡作响,差点咬下去,但她死死克制住自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用舌头舔,”吴永昼的声音带着怒意,“没用过嘴,还没被操过屄吗?把你的嘴当成屄就是了。”
  这话粗俗得让她脸颊发烫,羞耻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皮肤上爬。她委屈地闭上眼睛,心里想屄里哪里有舌头哟。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在那根东西上滑动,舌尖触到包皮的边缘,感受到它柔软的褶边,缓缓向上,探到龟头的棱角。那根性器在她嘴里渐渐膨胀,变得坚硬,撑得她嘴角发酸。它的表面开始渗出细微的汗液,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混合着肥皂香,刺激着她的味蕾。
  白洁的动作生涩,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试图模仿某种节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喷在吴永昼的小腹上,惹得他肌肉微微一颤。突然,她感到一双手扣住她的后脑,指节修长却力道惊人,将她的头牢牢按住。“张开嘴,给我往里面吞。”吴永昼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在压抑某种冲动。
  白洁拼尽全力张大嘴,舌头吐出,试图容纳那根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它的尺寸远超她预期,顶在她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她想退开,却被吴永昼的手死死按住,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她涨红的脸颊。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隐隐作痛,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吴永昼开始晃动腰部,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摩擦着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白洁的喉咙被顶得生疼,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窒息。她试图调整呼吸,却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她的双手撑在吴永昼的大腿上,指甲不自觉地抠进他的皮肤,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吴永昼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得更加明显,T恤下隐约可见汗水浸湿的痕迹。
  突然,吴永昼猛地一顶,龟头直接冲过她的喉咙,顶进更深处。白洁的眼睛瞪大,喉咙一阵痉挛,随即一股热流顺着她的食道涌下,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她本能地挣扎,双手推搡着吴永昼的大腿,终于挣脱了他的钳制,趴在地上干呕。她的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混杂着唾液,滴落在地板上,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她的头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给我吞干净了,要是掉地上了,你就滚。”吴永昼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白洁绝望地屏住呼吸,用力吞咽,强迫自己不去闻那股腥臭。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不敢违抗,只能一遍遍吞咽,直到口腔里只剩唾液的味道。她抬起头,喘着粗气,目光颤抖地看向吴永昼。他已经重新坐回沙发,姿态依旧从容,只是眼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少爷,这样您满意了吗?我可以留下来了吗?”白洁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眼角的泪光映着灯光,像是碎裂的玻璃。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黏液,显得狼狈不堪。
  “看你的表现吧。”吴永昼不置可否,语气淡漠得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缓慢,像在衡量她的价值。
  于是,白洁争取到了一个表现的机会,代价是,她现在每一次来做饭或者搞卫生,都必须全裸。
  作为一个乡下生过孩子的妇人,她的身材和样貌都很普通,但是可能是长期劳作,倒是没有什么赘肉。而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吴永昼自然不可能只用了她的嘴一次。她学到了这辈子本来不该会的许多技巧。
  不过当一个人为生活所迫的时候,羞耻心这种东西,其实是很容易被抛弃的。
  02熟女败火
  把外面的卫生搞完,白洁站在实验室的门口,手指轻轻敲击着木门,发出低沉的“咚咚”声。她的手掌微微出汗,指尖在门板上留下浅浅的湿痕。门内传来试管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吴永昼低低的哼声,像是在专注地调试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生怕惊扰了屋内的少年。实验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让她鼻腔微微发痒。她的目光扫过房间,落在吴永昼身上。他站在实验台前,背对她,修长的身影被白炽灯勾勒出硬朗的轮廓,黑色T恤紧贴着背部,隐约可见肩胛骨的起伏。
  白洁没有说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赤裸的身体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围裙,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稍一动作,布料便会滑落,露出她粗糙的皮肤。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膝盖上还带着方才打扫客厅时留下的红痕。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迈开步子,缓缓趴下身子,四肢着地,像只驯服的牲畜,沿着冰冷的地板爬向吴永昼。她的手掌触到地面,感受到瓷砖的凉意刺入骨髓,掌心的茧子摩擦着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头发散乱地垂在脸侧,遮住了她涨红的脸颊,但遮不住心底翻涌的羞耻。
  她爬到吴永昼脚边,抬起头,目光触到他牛仔裤的裤裆。那块布料微微鼓起,勾勒出熟悉的形状。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吞了砂砾。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他的裤链,金属拉链的齿轮在她指尖下发出低鸣,像在嘲笑她的卑微。她拉开拉链,熟练地探进去,掏出那根黝黑的性器。它在她掌心微微跳动,包皮覆盖的龟头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根部的皮肤比她记忆中更深,青筋若隐若现,像一条条细蛇盘踞其上。它的气味扑鼻而来,混合着肥皂的清香和少年独有的体味,刺激得她鼻腔一缩。
  白洁没有犹豫,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东西含住。她的嘴唇触到它的瞬间,感受到那片皮肤的温热和柔韧。龟头的轮廓在她舌尖滑动,带着一丝咸味,像是海水的余韵。她的口腔被撑开,嘴角微微发酸,但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一个月来,她在这间屋子里,在吴永昼的命令下,反复练习这种动作。当然,效果也很明显,她现在甚至怀疑,自己的口交技术已经练习得比做菜还要熟练。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包皮的褶边,试图讨好那根在她嘴里逐渐膨胀的东西。她的动作不再像最初那般生涩,手指轻轻握住根部,掌心的粗糙感与那片皮肤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
  吴永昼没有抬头,依然低头摆弄着实验台上的试管。他的手指捏着一支细长的玻璃管,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幽蓝的光芒。他的呼吸平稳,只有偶尔从鼻腔里发出的低哼,像是对她的动作毫不在意。白洁的舌头更加卖力,口腔里的唾液混合着那根东西的味道,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她的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嘴唇紧紧包裹着那根性器,试图用吸吮的力道取悦他。她知道,若是稍有不慎,迎来的可能又是一记耳光。那些日子,她没有少吃巴掌。在开始的那几天,她的脸都肿了,以至于她甚至要求用自己的真屄代替自己的嘴,做原本应该屄做的事,只为了让自己的脸休息一下。
  吴永昼当然不会放过她的屄,但是少年的精力旺盛,几乎每次,都要在她的嘴里射一次,然后屄里射一次,而且还没有戴套的习惯。不过生完女儿后,白洁就被村里抓去上了环,倒也不担心怀孕,只是每次事后,她都要花上许久清洗身体,洗去那些黏腻的痕迹。
  她的思绪很快就被吴永昼的动作打断。他的手放下试管,转而抓住她的头发,指节在她头皮上用力一扣,迫使她抬头。白洁的嘴被迫张得更大,龟头顶进喉咙深处,惹得她一阵干呕。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吴永昼的腰部开始缓慢晃动,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摩擦着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发出湿润的声响。白洁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指甲抠进他牛仔裤的布料,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她的呼吸被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
  大约十来分钟后,吴永昼的动作加快,龟头在她喉咙里猛地一顶,随即一股热流喷涌而出,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白洁强忍着不适,闭紧嘴唇,用力吞咽。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灼烧过一般。她抬起头,张开嘴,露出空荡荡的口腔,舌头微微吐出,示意她已吞下所有液体。吴永昼低头扫了她一眼,眼神冷漠得像在检查一件工具。
  白洁没有起身,而是熟练地转过身,撅起臀部。她的围裙早已滑落,露出赤裸的下体。她的臀部不算饱满,但因常年劳作而显得紧实,皮肤上带着几道浅浅的纹路,像岁月留下的刻痕。她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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