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女王的丝欲陷阱(31-45)
作者:Wade003
来源:pixiv/八叉书库/禁忌书屋
字数:43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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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砰!」贵族学校的豪华更衣室内,龙天宝狠狠地一拳砸在金属储物柜上,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
扭曲得犹如厉鬼。
就在刚才的体育课上,钟子雄竟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不仅在篮球对抗中狠
狠盖了他一个火锅,还在言语上对他毫不退让!
从小到大,仗着父亲龙震星的势力,他在这学校里从来都是横着走,什么时
候轮到钟子雄这种单亲家庭出来的臭小子给他脸色看?!
「妈的……李子雄,你这没爹的野种嚣张什么!」龙天宝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但就在他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找人打残李子雄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
了那张冷艳高贵、不可一世的绝美脸庞——钟子雄的母亲,钟倩。
一瞬间,天宝嘴角的愤怒凝固了,随后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度扭曲、下流且带
着几分病态的淫邪冷笑。
「你再怎么清高有什么用?你以为你那高高在上的冰山老妈有多圣洁?」
天宝背靠着冰冷的储物柜,缓缓闭上了眼睛。思绪瞬间飘回了上次那个充满
了迷幻与背德的夜晚。
其实,那天晚上被下了药的钟倩,原本是父亲龙震星点名要享用的「贡品」,
是要被直接送到老头子房间里去的。
可是,当天宝在半路上看到因为药效发作而满脸潮红、浑身瘫软的这位律政
女王时,他彻底被那种熟女的极致诱惑给勾去了魂,竟然色胆包天地中途将她拦
截,并拖进了他另所安排的房间里!
可惜,中途发生了意外,不知那个不知死活的人突然打电话给钟倩,吵耳的
铃声更把钟倩直接唤醒了起来。
他这头还没爽完,赵敬孙那个多管间事的死狗竟然发现了端倪,转头更去向
他父亲告了密!
一想到这里,天宝的眼神就变得无比阴毒。「赵敬孙……你这条只会摇尾乞
怜的阉狗!要不是你多嘴告密给老头子知道……他根本就就不会扣我的零用钱!」
事后,父亲龙震星因为这件事勃然大怒,狠狠地甩了他几个耳光,指着他的
鼻子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差点没打断他的腿。
天宝心禅对赵敬孙的憎恨,简直到了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地步。
可是……就算挨了老头子一顿毒打,天宝此刻回味起来,依然贪婪地舔了舔
干燥的嘴唇—真他妈的值了!
他躲在更衣室空无一人的阴暗角落里,一只手直接插进了运动裤的裤裆,隔
着内裤,急促而下流地抚弄着自己因为回忆而再次坚硬勃起的肉棒。
他的脑海里,疯狂回放着那晚在酒店房里、短暂却销魂入骨的每一个细节: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如何粗暴地撕开这位女强人高贵的礼服。那具保养得
犹如水蜜桃般熟透的雪白肉体,简直完美得让人发狂!
他像个饿死鬼一样,将整张脸埋进钟倩的胸前,死死含住她那两团雪白丰满
的乳房疯狂吸吮、揉捏,听着她在药物作用下发出的无力娇喘。
更要命的,是她那双被极致薄透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天宝现在按在身下帐蓬上抚摸的手速越来越快,他喘着粗气,回忆着自己当
时是如何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掏出来,直接塞进钟倩那双丝袜大腿之间!那种
熟女腿肉惊人的丰腴与软嫩,加上高级尼龙那无与伦比的丝滑触感,将他的鸡巴
死死地包夹在中间!
「太爽了……那种熟女的肉感……」
天宝的喉结剧烈滚动,双眼因为极度的意淫而微微翻白。那天晚上,当他用
力挺动腰肢,感受到钟倩那双被丝袜紧裹的大腿本能地微微绞紧、夹弄着他的肉
棒时那种将冰山女王踩在脚下亵渎的变态快感,瞬间冲破了他的理智极限!
虽然在最后却让他感到一丝身为男人的难堪在那次突然的手机来电,他竟然
吓得连真正插进去都来不及,直接就拔了出来,更在她的身旁早溲了!
那滚烫浓浊的精液虽然未能直接地射在她身上。但现在回想起来,他亦算溅
射过到她的裙摆,更有一小滴液溅在她的丝袜大腿上……那种算是弄污过这不可
一世的女人那肉体的征服感,依然让他浑身战懦!
「李子雄……你小子要是知道你那里圣不可侵犯的妈妈,如果你知道曾被我
像玩弄母狗一样摸遍了全身吸过奶子,还用过她那双丝袜腿夹着我的鸡巴让我爽
射过一身……你还能露出那种高傲的表情吗?哈哈哈……」
天宝在阴暗中发出低沉而神经质的淫笑,下腹的快感疯狂堆积。
「呃啊……」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闷哼,天宝在更衣室的角落里,竟然兴奋
得再次把肉棒掏了出来,并下流地撸管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手心里
那极度昂奋的肉棒,眼神中闪烁着犹如毒蛇般贪婪且危险的光芒,咬牙切齿地发
誓:
「等着吧……钟倩……上次算你走运。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这么轻易就缴
械!我一定会找到机会,把我的整根鸡巴……完完全全、一插到底地塞进你这熟
女的身体里!我还要当着李子雄的面,彻底撕碎你这冰山女王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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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恒泰律师楼的顶层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最近这段时间,身为高
级合伙人的钟倩,在律师楼里的处境可谓是如履薄冰。自从赵敬孙彻底攀上了龙
震星这棵大树,成为了龙氏集团最核心的御用律师后,他在恒泰内部的权力便如
日中天。
为了彻底掌控律师楼,赵敬孙开始在各个层面上对钟倩进行恶意的掣肘与权
力架空。
「钟律师,你这份关于城建集团的并购案企划,我看就先搁置吧。」
会议桌主位旁,赵敬孙把玩着手中的万宝龙钢笔,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
讥讽,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正在做简报的钟倩。
钟倩眉心微蹙,冷冷地看着他:「赵律师,这个案子我们团队已经跟进了三
个月,下周就要签约了现在搁置律师楼会面临巨额的违约赔偿,这个责任谁来负?」
「责任?在龙董的生意面前,这点违约金算什么?」赵敬孙傲慢地将一份厚
厚的文件扔在桌上,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噤若寒蝉的其他合伙人,高声说道:
「龙氏集团下半年的海外收购案才是我们恒泰的重中之重。为了确保万无一
失,从明天起,钟律师团队里另外的张律师和李律师,全部调进我的专案组。至
于妳手头上的那些小案子……就先放一放吧!」
「赵敬孙,你这是在恶意想抽调我所有的人手吗?!」钟倩猛地一拍桌子,
那双凌厉的凤眼死死盯着对方。
「钟律师,我也是为了律师楼的整体利益着想。龙董的生意,容不得半点闪
失。散会。」赵敬孙根本不理会钟倩的愤怒,得意洋洋地站起身,宣布了会议的
结束。
其他律师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得罪现在红极一时的赵敬孙,只能纷纷低着头
迅速离开了会议室。
很快,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钟倩和刻意走在最后的赵敬孙。
「赵敬孙,你到底想怎样?公报私仇吗?」钟倩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文件,一
边冷若冰霜地质问。
赵敬孙走到会议室的门口,却没有离开,而是反手将门关上。
他转过身,脸上那副道貌岸然的专业面具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极度下流且
充满暗示的淫邪笑容。
他缓步走到钟倩的面前,目光放肆地在她那被职业套装紧紧包裹的傲人曲线
上来回扫视。
「钟律师,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呢?其实……你在恒泰
的处境,大可以不必这么艰难的。」
赵敬孙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黏腻。
钟倩警惕地退后了半步:「你有话就直说。」
「好,那我就直说了。」赵敬孙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冷笑道:「……其实,
龙董一直对钟律师妳的『才干』非常赏识。自从上次在那个晚宴上……嗬嗬,龙
董可是经常在我面前提起妳啊。对那天晚上没能跟妳……『深入交流』,他老人
家可是深感遗憾呢。」
赵敬孙的这番话,犹如一把肮脏的刀子!
那天晚上,龙震星原本已经布好了局,甚至给她下了药,打算在客房里将她
这具冰清玉洁的肉体彻底占有喏不是龙天宝那个小畜生中途截胡,她早就沦为龙
震星胯下的玩物了。
而龙震星事后显然对这块到了嘴边却飞掉的天鹅肉念念不忘,甚至私下神经
常跟赵敬孙这个狗腿子吐槽当晚上不了钟倩的遗憾。
看着钟倩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赵敬孙笑得更加放肆了:「龙董昨晚还跟我
说,只要钟律师妳愿意点个头,今晚有时间去他的半山大宅『单独讨论』一下未
来的法律合作方向……我保证,明天你在恒泰的权力,绝对比我还要大。怎么样?
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换你下半辈子的呼风唤雨,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皮肉交易邀请!赵敬孙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竟然在帮
他的主子拉皮条!
钟倩气得浑身发抖,但她强忍着将手中文件砸在赵敬孙脸上的冲动。她深知,
一旦自己真的去了那座大宅,等待她的将是深渊般的无尽凌辱。
「赵律师,麻烦你替我多谢龙董的『赏识』。钟倩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犹如
万年玄冰般刺骨,一字一句地反击道:「不过,我的专长在法庭上,不在别墅的
卧室里。这种『深入交流』的机会你还是留给你自己去好好把握吧!
说完,钟倩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回到自己那间被百叶窗遮挡
得严严实实的办公室,钟倩反锁上门,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
伏着。屈辱、愤怒与深深的危机感,犹如毒蛇般死死缠绕着她的心臓。
赵敬孙已经在逼宫了,如果她再不反击,这间办公室很快就会没有她的立足
之地,而她为亡夫复仇的计划,也将彻底化为泡影!
她猛地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电话,语气冰冷而急促:「任飞,马上滚进
来见我!」
不到一分钟,任飞推门而入。看到女上司那张冷若冰霜、却又因为极度愤怒
而泛着奇异红晕的脸庞,他下意识地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自从那晚在沙发上的疯狂过后,任飞面对钟倩时,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难以
掩饰的占有欲与期待,目光甚至忍不住向她那双包裹在黑丝下的双腿瞄去。
「收起你那些下流的眼神!」钟倩厉声喝道,犹如一盆冷水浇灭了任飞的幻
想。
「钟律师……发生什么事了?」任飞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连忙收敛了神色。
钟倩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死死盯着任飞,语气中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赵
敬孙刚才在会议上,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架空我的权力,甚至还替龙震星那个老
狐狸来给我传话,要我去他的大宅陪睡!我告诉你,任飞,我快撑不下去了!」
听到女上司差点被逼着去陪睡,任飞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被触碰了禁脔的怒
火:「这群混蛋……!
「所以,我现在没有时间再跟你耗下去了!」钟倩绕过办公桌,逼近任飞,
眼神锐利如刀:「我让你去搞定张爱玲,你到底进展得怎么样了?!」
任飞面露难色,无奈地叹了口气:「钟律师,我这几天每天都去她楼下等她,
给她发了无数条信息,可她就是躲着我。偶尔见到面,她也像个木头人一样,眼
神空洞,只跟我说我们不合适,让我别再缠着她……她现在防备心极重,我根本
没办法从她嘴里套出赵敬孙和龙震星的半点秘密啊!」
「没办法也要想办法!」钟倩一把揪住任飞的领带,将他猛地拉向自己,两
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但这一次,没有情欲,只有赤裸裸的生
存博弈与复仇的怒火。
「你给我听清楚,任飞!」
钟倩咬牙切齿地说道:「爱玲现在是赵敬孙身边的贴身助理,她手里一定掌
握着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料!赵敬孙现在已经骑到了我的头上,如果我们不能尽快
拿到足够的筹码将他们一击毙命,不用等多久,我这间办公室就要换主人了!而
你,也会跟着我一起身败名裂,被他们彻底踩在脚下!」
钟倩猛地松开他的领带,转过身背对着他,语气冷酷而决绝:「我不管你用
什么方法,是死缠烂打,还是苦肉计,你必须尽快让她对你重新敞开心扉!这是
我们唯一的翻盘机会。如果你做不到,我们之前说过的『各取所需』,就到此为
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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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繁华的城市被霓虹灯点亮,但在任飞的心里,却象是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阴
霾。
钟倩那冰冷而带着强烈威胁的话语,依然在他的耳
畔不断回温。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已经被死死地绑在了那位高冷女上司的复仇战车上,没
有熄路。然而,当他提着刚刚排了半个小时长队才买到的、张爱玲最爱吃的那家
海鲜粥和刚出炉的蛋挞,站在爱玲那公寓楼下时,一股无法言喻的强烈愧疚感,
犹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回想起数晚前,自己像个毫无底线的禽兽一样,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将女上司
的肉体肆意蹂躏,甚至还沉迷于那种背德的极致快感中无法自拔而今天他却提着
消夜,带着目的来找自己的正牌女友。
这份夹杂着背叛、心虚与愧疚的复杂情绪,让任飞迫切地想要做出补偿。他
近乎疯狂地想要证明自己还爱着她,想要把这两个星期以来的冷战和裂痕全部抹
平。
他一口气爬上五楼,站在爱玲出租屋的铁闸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叮咚—」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阵拖沓、沉重,彷佛双腿
灌满了铅一般的脚步声。
「咔哒。」内侧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拉开了一条缝,但外层那道冰冷坚固的铁
闸门,却依然死死地锁着。
走廊昏暗的灯光透过铁栏杆,照亮了门后的张爱玲。当任飞看清眼前这个女
孩时,他整个人猛地僵住了,心臓彷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紧。
这哪里还是那个以前总是对着他笑得阳光灿烂、满眼都是星星的女孩?
眼前的爱玲,脸色苍白得犹如一张白纸,眼窝深陷,眼底带着浓重的乌青她
没有化妆,头髪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最让任飞感到恐惧的,是她的眼神那是一种「灵魂被彻底抽干」的死寂与空
洞。没有愤怒,没有哀怨,就象是一口干涸枯竭的枯井,再也泛不起任何波澜。
「爱玲……」
任飞的声音不自觉地发颤,他急忙举起手里热腾腾的袋子,挤出一个无比热
情又讨好的笑容……
「妳看,我买了妳最爱喝的海鲜粥,还有刚出炉的蛋挞。妳这几天都没怎么
理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我……我来陪陪妳,好不好?」
任飞越是表现得热情、体贴,门后的爱玲就越是感到一种万箭穿心般的凌迟。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关切、试图用美食和温柔来哄她开心的男朋友,爱玲
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在赵敬孙办公室里、在龙震星别墅里,自己像
个毫无尊严的母狗一样被威胁、被肆意亵渎和玩弄的肮脏画面。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脏得连呼吸这走廊里的空气都不配,更不配去触碰眼前
这份纯粹的关心。任飞那如同阳光般的热情,此刻照在她这具残破不堪的躯壳上,
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更加无地自容。
「飞飞……」
爱玲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彷佛喉咙里含着砂纸。她隔着冰冷的铁闸门,
用那双犹如死水般的眼睛望着任飞,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地说道:「我们算了吧。」
这五个字,轻飘飘的,却象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任飞的胸口。
「爱玲,妳……妳在说什么胡话?」任飞慌了,他猛地把手里的消夜挂在铁
门的把手上,双手死死地抓住铁栏杆,急切地解释着……
「是不是因为我这两个星期太忙忽略了妳?还是因为我之前跟妳抱怨工作,
让妳觉得烦了?我改!我以后什幺都听妳的,我保证每天下班都来陪妳,妳先开
门让我进去好不好?」
「不要进来!」爱玲突然像受惊的刺猬一样往后退了一大步,彷彿任飞是什
么可怕的病毒。她那空洞的眼里中终于渗出了一丝痛苦的泪光,她拼命地摇着头,
声音凄楚而绝望:「飞……你听不懂吗?是我配不上你……我真的配不上你。你
别再来找我了,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你走吧,去过你自己的生活。」
「我不走!」任飞急红了眼,他以为爱玲是因为工作压力大而产生了严重的
自卑和抑郁。他把脸贴在铁栏杆上,不顾一切地大吼!
「什么配不上?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可以
一起面对啊!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啊!」
「我说了让你走啊!!!」
爱玲突然崩溃地捂住耳朵,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眼泪终于决堤般涌出,洗
刷着她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庞。任飞那句「妳就是最好的」,就像一把尖刀,将
她最后一丝伪装的坚强彻底捅碎。
她怎么告诉他?告诉他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别的男人弄得残破不堪?告诉他自
己现在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性奴?
她宁愿任飞恨她、骂她无情,也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这一切,更不能让他因为
自己而被赵敬孙那种魔鬼毁掉一生!
「任飞……算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爱玲泣不成声,她甚至不敢再看任飞一眼。她猛地转过身,用尽全身仅剩的
一点力气,将那扇厚重的木门「砰」的一声死死关上,也将任飞彻底隔绝在了她
的世界之外。
「爱玲!爱玲妳开门!张爱玲!」
任飞疯狂地拍打着铁门,沉闷的撞击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温。然而,爱玲狠
心关上木门后,任飞在门外无论怎样拍打、哀求,甚至用身体撞击铁闸,门内却
始终死寂一片,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半点回应。
那袋热腾腾的海鲜粥孤零零地挂在冰冷的铁门上,渐渐失去了温度。
「我不分手……我绝对不答应分手!」
任飞双眼通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知道再这样闹下去只会惹来邻居报警,
只能咬紧牙关,带着满腔的不甘与痛苦,死死地盯了那扇无情的木门最后一眼,
颓然地转身下楼。
回到停在楼下的车厢里,当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这个在职场上刚刚才将冰山
女上司彻底征服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失去了一切的孩子,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失
声痛哭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哭得撕心裂肺,泪水彻底模蝴了视线强烈的愧疚感和
失去挚爱的恐惧让他痛不欲生。
哭过之后,任飞抹去眼泪,眼神变得无比执拗。他没有发动车子,而是将座
椅调后,就这样固执地坐在车里死等。他盯着五楼那扇黑暗的窗户,在心底暗暗
发誓:不管今晚有多冷,不管要等多久,他打算一直等到天亮,只要不见爱玲外
出,他就绝对不会离开半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厢理的空气变得沉闷而压抑。
就在任飞等到快要绝望,时间不知不觉来到深夜大约十一点半的时候,公寓
楼下的旧铁闸突然传来「吱呀」一声刺耳的推门声。
任飞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座椅上弹了起来,死死盯着楼下的出口。
他震惊地瞪大了双眼——爱玲竟然真的下来了!
任飞眉头紧锁,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以他对爱玲的了解,她的作
息非常规律,极少会在这么晚的深夜时段独自外出。
更让他感到难以置信、甚至是一阵气血翻涌的是刚才在门后还犹如行尸走肉、
憔悴不堪的爱玲,此刻竟然精心打扮了一番!
借着昏暗的街灯,任飞清清楚楚地看到,爱玲脸上化了浓妆,身上竟然穿着
一条极短、紧紧包裹着浑圆臀部的性感迷你裙!而那双原本总是藏在牛仔裤里的
修长双腿,此刻却穿上了一条极致薄透的诱惑黑丝,脚上更踩着一双极具侵略性
的黑色长筒高跟皮靴!
这种极具风尘味与强烈色情意味的打扮,完全颠覆了爱玲在任飞心中那个清
纯保守的形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穿成这副骚模样,深夜到底要去见谁?!
强烈的嫉妒、不甘与恐惧瞬间冲昏了任飞的头脑。正当他一把推开车门,打
算冲上前去拦住爱玲,再次跟她当面把这一切问题讨论清楚时,只见爱玲神色慌
张,甚至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恐惧与麻木,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她匆忙地拉
开了路边一辆刚好驶过的计程车车门,迅速钻了进去。
计程车的尾灯在夜色中亮起,无情地扬长而去。
「爱玲!」任飞大惊失色,立刻将刚推开的车门狠狠拉上。他猛地扭动车钥
匙,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愤怒的咆哮,死死地跟随在那辆计程车的后面,
驶入了无边的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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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计程车顺着蜿蜒的盘山公路一路向上,最终在半山区一栋灯火通明、戒备森
严的豪华大宅前停了下来。
任飞不敢靠得太近,他在远处的阴暗角落踩下刹车,迅速熄灭了车头灯。车
厢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且急促的呼吸声在回温。
隔着挡风玻璃,任飞死死地盯着爱玲从计程车里走出来的高挑身影。他的双
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
此刻,他的内心翻江倒海,极度的纠结、猜忌与一股令人窒息的不祥预兆,
犹如冰冷的毒蛇般死死缠绕住了他的心臓。
『爱玲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她刚才在铁闸门后那副生无可恋、彷彿灵魂被彻底抽干的憔悴模样,跟现在
这身极致短裙、薄透黑丝配上长筒皮靴的风尘打扮,形成了荒谬而刺眼的强烈反
差!
『难道她真的背叛了自己,傍上了什么富豪?还是说……她被迫卷入了什么
肮脏的交易?』
白天钟倩在办公室里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她一个刚出社会的女孩子,每
天面对那种复杂的环境,承受的压力和恐惧是你无法想象的」开始在任飞的脑海
中疯狂迥荡。这句话现在听起来,简直就象是一道残酷的预言,让任飞的心直往
下沉。
正当任飞的大脑快要爆炸,犹豫着要不要不顾一切地冲下车去把她拽回来时,
大宅那扇厚重的雕花铁门突然被推开了一半。
一个令任飞无比熟悉,却又瞬间让他目眦欲裂的身影,急步从大宅里走了出
来!
「赵敬孙?!任飞震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赵敬孙一脸的不耐烦与急躁,
完全没有半点平时在律师楼里那种西装革履、斯文败类的伪装。
他几步走到爱玲面前,根本不顾及什么上下级的界限,一把粗暴地攥住爱玲
纤细的手腕,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般,半推半拉地将满脸木然、没有丝毫
反抗的爱玲强行扯进了大宅之内!
「砰」的一声闷响,沉重的铁门再次紧闭,将所有的秘密与黑暗彻底封锁。
车厢里,任飞的血压瞬间飙升,双眼瞬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他非常清楚,
这栋奢华至极、占地极广的半山庄园,绝对不可能是赵敬孙的家!赵敬孙就算在
恒泰再怎么呼风唤雨,也绝对住不起这种顶级的富豪大宅。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名字,犹如一道惊雷在任飞的脑海中轰然炸响—龙震星!
『难道这里是龙震星的私人大宅?!』
无数个恐怖的念头在任飞的脑海中疯狂拼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钟,
现在已经是深夜快十二点了!就算律师楼有再紧急的公事,就算龙氏集团的案子
再怎幺重要,有哪个正常的上司,会要求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助理,在这种深更半
夜来到一个顶级富豪的私人别墅里「讨论工事」?!
更何况,爱玲今晚还刻意换上了那身极致诱惑、充满色情意味的黑丝与超短
裙这哪里象是去谈工作的打扮?这分明就是去……
那个呼之欲出、肮脏龌龊的猜想,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任飞的心窝,
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终于明白了!明白爱玲为什么会说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明白她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行尸走肉般的绝望眼神,更明白钟倩为什么要让他去成
为爱玲背后的支柱……
赵敬孙这个衣冠禽兽,竟然把自己的女朋友,当成了讨好龙震星的泄欲贡品!
「快点走!你这贱骨头,怎么来得这么晚?龙董在上面等得都不耐烦了,惹
火了他,你我都吃不完兜着走!」
赵敬孙压低了声音,犹如一条露出獠牙的毒蛇,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一边
粗暴地拽着爱玲的手腕,将她拖过大宅那奢华得令人窒息的云石大厅。
爱玲那双被强迫穿上的黑色长筒皮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哒哒」
声,每一声都象是敲击在她心头的丧钟,宣告着她即将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任由赵敬孙将她拖上了那道旋转楼梯。
当那扇厚重、隔音极佳的巨大橡木卧室门被推开时,一股混杂着浓烈古巴雪
茄味与某种奢靡荷尔蒙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奢华的超级大床上,年过半百、满脸横肉的龙震星正半靠在床头。他身上随
意地披着一件昂贵的真皮浴袍胸前露出大片长着胸毛的肥肉。他粗肥的手指间夹
着一根还在冒烟的粗大雪茄,那双布满红筋、浑浊却透着极度淫邪的眼睛,犹如
探照灯般,死死地锁定在刚刚进门的爱玲身上。
「龙董,人给您送来了。」赵敬孙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到极点的奴才嘴脸,
点头哈腰地将爱玲推到了床前。
爱玲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床上那个犹如
恶魔般的老男人。强烈的恐惧屈辱与恶心感化作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掐住了她的
喉咙。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泣血,那种被当作一块没有尊严的鲜肉,摆在砧板
上任人宰割的绝望,让她恨不得现在就咬舌自尽。可是她不能,赵敬孙手里捏着
她无法反抗的软肋,她只能像个奴隶一样站在这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残酷凌辱。
龙震星深吸了一口雪茄,将浓烟吐在爱玲那张苍白却化着浓妆的脸上,目光
放肆地在她那被超短裙包裹的臀部、以及那双极致诱惑的黑丝大腿上来回狠狠地
剐蹭。
「老赵啊,你这条狗的眼光确实毒辣。」龙震星满脸淫邪地笑了起来,声音
粗哑难听。「这身打扮,够贱,够骚!这双黑丝腿,光是看着,就让人恨不得现
在就把鸡巴狠狠地捅进去,把她那对腿给掰到脑后去!」
赵敬孙在一旁赔着笑脸,语气下流到了极点:「龙董您喜欢就好!这丫头不
但看着清纯,那里的逼也绝对干净紧致。今晚让她穿着黑丝,就是要让龙董您好
好把玩,保证让您一定爽到天上去。您慢慢享用,我就在门外候着。」
说完,赵敬孙毫无人性地熄了出去,「砰」的一声,将那扇通往地狱的门死
死关上。
与此同时,在大宅外远处的黑暗角落里。
「砰!砰!砰!」
任飞像疯了一样,双拳狠狠地砸在汽车的方向盘上,连骨节砸出了血都浑然
不觉车厢里,这个男人彻底崩溃了,他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髪,发出犹如受伤
野兽般痛苦、压抑的痛哭声。
眼泪决堤般涌出,混合着无尽的悔恨与钻心的痛楚。他终于什么都明白了!
爱玲的冷淡、爱玲那空洞的眼神、爱玲说的「配不上他」,全都是因为她正深陷
在这种生不如死的魔窟里!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到底独自承受
了多大的恐惧和折磨?而她之所以死死瞒着自己拼了命地要赶自己走,全是
为了保护他,不让他被龙震星这种只手遮天的恶势力捏死!
而他自己呢?!
任飞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内心的惭愧与自我厌恶几乎要将他逼
疯。
就在几天前,他竟然因为觉得自己被女友「冷落」、被「禁您」了两个星期,
就满心怨恨地躲在办公桌下,意淫自己的女上司!他甚至趁着酒意和阴差阳错,
像个无耻的禽兽一样,将钟倩强行压在沙发上,把自己的那只是憋了两星期的情
欲,埋进女上司的肉体里去寻求发溲!
他在享受着背德的极致快感、在为征服了冰山女王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是
个胜利者的时候,他那可怜的、拼死保护他的女朋友,却正在这栋奢华的别墅里,
被几个老畜生当作性奴一样肆意凌辱、胁迫!
「我是个人渣……我是个畜生啊!!!」
任飞在车里哭得撕心裂肺,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那种背叛了挚爱、又无
力拯救她的巨大痛苦,犹如万箭穿心,将他原本的自尊和骄傲,彻底撕成了一地
鲜血淋漓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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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而在这栋犹如人间地狱般的大宅卧室中,残酷的凌辱正在上演。
爱玲身上原本用来伪装坚强的衣物,早已被龙震星粗暴地扒了个精光。
此刻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下半身那条裆间被恶意撕开了一个大洞的薄透黑
丝,以及脚上那双极具羞辱意味的过膝黑色高跟长靴。
她痛苦地弯着腰,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宽大的名贵书桌上。她的一双手死死地
捏紧着桌子的边沿,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泛起毫无血色的惨白,修长的指甲在
实木桌面上划出深深的痕迹,甚至就快要从指肉中断裂开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绝望的哭腔,默默承受着身后
那个满身肥肉的恶魔,对她施加的疯狂顶撞。
龙震星身上那件昂贵的真皮浴袍虽然还披着,但前方的腰带早已完全解开。
他一脸淫邪与亢奋,一双油腻的肥手犹如铁钳般,用力地死死捏紧爱玲向着他高
高翘起的黑丝屁股。
那根丑陋的肉棒从后狠狠地挺进了爱玲那紧致的肉穴之中,带着令人作呕的
肉体拍打声,疯狂而高速地进出着。
爱玲本身就有着176公分的高挑身材,再加上此刻脚上那双高跟长靴的加
持,使得身形矮胖的龙震星,竟然需要吃力地垫起自己的足尖,脚跟完全离地,
才能勉强够得到爱玲高高翘起的臀部。
但这身高的落差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挫败,反而极大地满足了他那扭曲的征服
您!他一脸潮红,喘着粗气,一边发狂般地冲刺,一边下流地诉说着这位拥有着
高挑身材的小律师,她的肉体到底有多么令他感到销魂和兴奋!他更是用最粗鄙
的词汇,下流地称钻着她那里那惊人的紧致度。
接着,龙震星将一双肥手从她的臀部移开,再直接覆盖到了爱玲身前那两团
正因为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软嫩乳房上,开始毫无怜惜地粗暴揉搓起来!
「这高挑小律师的奶真的一点都不小啊!又软又嫩的……哈哈!快跟叔叔说,
妳奶奶的尺寸到底是多少?我想,一定比你们律师楼那个整天一脸高傲的钟律师
还要大、还要好摸吧?哈哈!……哦!!!好紧!」
龙震星突然发出一声舒爽的怪叫,猛地加快了腰间的顶弄……
「怎么?是否妳也被我操得有感觉了?这肥逼要夹死人了!」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爱玲紧紧闭着双眼,屈辱的眼泪犹如断了线
的珍珠,大颗大颗地砸在光洁的桌面上。
她的肉体在被无情地撕裂与蹂躏,但她的心里,却疯狂地思念着那个被她狠
心拒之门外的男人任飞。
刚才在公寓门外,隔着那道冰冷的铁闸,当她看到任飞手里提着她最爱吃的
海鲜粥,满眼焦急与心疼地祈求她开门时,她的心其实早就碎成了千万片。
她多想不顾一切地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大哭一场,告诉他自己有多害
怕、多痛苦。她内心深处被任飞的执着深深感动着,那是她身处这无边黑暗中,
唯一的光芒与温暖。
但她不能。因为她知道,赵敬孙和龙震星是多么可怕的魔鬼一旦让任飞知道
真相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去拼命,那样只会毁了任飞的一生!
「飞……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爱玲在心底泣血般地呼唤着男友的名
字。这具残破航脏的肉体,她已经不在乎了,只要能保住任飞的平安,她愿意堕
入阿鼻地狱。
只是命运为何要跟她开这样一个残酷的玩笑?让她在最爱他的时候,只能用
最冷漠的方式将他推开,然后独自在这奢靡的魔窟中,承受着万箭穿心的屈辱与
凌
同时,背后的龙震星一脸狰狞,他那满是横肉的脸庞因为极度的亢奋与暴虐
而彻底扭曲。
他粗重的喘息声回温在房间禅,腰间抽动的速度和强度犹如狂风骤雨般,逐
渐加剧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
「你们律师楼那个经常摆着臭脸的钟律师真的是不识抬举!要怪,就怪妳自
己命不好!和那个把妳推去送死的赵敬孙吧!哦……哦……哦!爽死!我要射进
去了小骚货!给我全都接下吧!」
听到这残酷的宣告,爱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含着绝望的泪水,艰难地
转过半个身子,试图用那双颤抖的纤弱小手去推开身后这座犹如肉山般的恶魔,
并不断哭嚷着哀求:「不要……求求你不好……」
但龙震星此等丧尽天良的恶人,又怎会跟她谈半点怜悯?看着眼前这个哭得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柔弱女孩,他骨子里那种将美好事物撕碎的摧残欲反而被彻
底点燃。
为了得到更深层、更残暴的侵犯,他粗壮的小腿完全紧绷,不顾一切地用脚
尖将自己矮胖的身高再垫高多几公分。
那姿态犹如一头贪婪的野兽,疯狂地渴望将身下那根硕大的肉棒连同底部的
蛋蛋,全都毫无保留地、极度野蛮地塞进爱玲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之中。
就在这极致的暴虐与冲刺中,他全身的肥肉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收缩和痉挛
……
「噗滋……噗滋!」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爱玲那紧致得令人性奋阴穴的中
剧烈地蠕动着。同时,她那娇弱的花心,再次遭受到了最为粗暴、最为航脏的烫
热射击!
「呜!!!!不!!」
爱玲发出一声凄厉而又绝望的惨叫,十根手指在实木桌面上抓出了刺眼的血
痕。那股犹如岩浆般滚烫的浓浊,无情地喷注在她肉体的最深处,将她仅存的尊
严彻底烫穿。
龙震星的脚尖不断死死撑在名贵的地毯上剧烈抽搐,他双眼向上反白,死死
咬着牙关,肥硕的身体不断向前,重重地压在爱玲那无力抵抗、瑟瑟发抖的肉身
上打着冷颤。
与此同时,在他们死死嵌合在一起的下胯处,发生了极度羞人又残酷的一幕。
爱玲那极度排斥、充满恐惧的肉身,本能地对龙震星这疯狂的喷注产生了生
理防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抗拒,硬生生地将他刚刚射入
的那些浓浊淫液向外挤出。
伴随着「噗滋」的泥泞水声,多余的乳白黏液喷涌而出,顺着爱玲胯下两侧,
将她那双原本极具诱惑的薄透黑丝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与狼藉,画面触目惊
心。
看着这极度下流、充满了绝对征服与摧残感的画面,龙震星却感到了一种前
所未有的、变态的极度舒爽。
他毫无廉耻地俯下身,看着爱玲那双被弄脏的黑丝长腿,对着她的耳畔发出
残忍至极的狞笑:「哦!!!操!!!都流出来了!哈哈!小淫货,夹得这幺紧,
妳的身体可比妳的嘴巴诚实多了!」
这句下流至极的嘲弄,犹如最后一根锋利的尖刀彻底刺穿了爱玲的灵魂。这
就是龙震星的残忍—他不仅要用最野蛮的方式摧毁她的肉体,更要用最肮脏的言
语,将她对爱情的忠贞与生而为人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碾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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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龙天宝双手插在裤袋里,百无聊赖地穿过大宅二楼那条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
长廊。
当他经过装潢考究的书房时,透过半开的红木双开门,他瞥见了里面乌烟瘴
气的景象。
那个平时在律师楼里作威作福的赵敬孙,此刻正带着几个他自己手下的随从
小律师,像几条案板上忙碌的狗一样,正埋首在一堆堆厚重的文件和合同中,为
龙氏集团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卖力地钻研着。
天宝冷笑了一声,连一个招呼都懒得跟他们打。在他这个龙家大少爷的眼里,
这帮穿着西装的所谓专业人士,不过就是一群为了他们龙家的臭钱而卖命的跟班、
一群高级的奴才罢了。
他满脸不屑地继续往前走,直到他经过父亲龙震星的主卧室门外。
突然,那扇隔音极佳的厚重房门内,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动
静。那是他父亲龙震星极度淫邪的狞笑声、犹如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一个
女人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凄厉而绝望的哭喊与尖叫……
「呜……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啊!」
听着这动静,天宝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的心臓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瞳孔
骤然一缩。
『难道……老头子今晚又弄来了什么极品?』
一个让他魂牵梦绕、近乎走火入魔的名字瞬间闪过他的脑海——钟倩!
一想到这个名字,天宝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那天晚上在酒店房里,那具犹如熟透水蜜桃般诱人、散发着高冷与禁欲气息
的熟女肉体;那双被极致薄透肉丝包裹着、夹着他摩擦的修长美腿;还有他因为
过度亢奋而屈辱早泄的遗憾……这一切的一切,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难道那个姓赵的狗腿子,真的把钟倩给弄到老头子床上了?』
强烈的嫉妒与变态的好奇心驱使着天宝。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折返回
那间书房,「砰」的一声,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了半掩的房门。
书房里的人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赵敬孙抬起头,推了推鼻棵
上的金丝眼镜,有些错愕地看着满脸阴沉的龙家大少爷。
「赵敬孙!」
天宝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