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母女年龄相加等于十,淫秽的贯穿婚礼
幼女母女共侍一夫。无牛无媚黑。
教堂的穹顶下,光线从七彩玻璃中穿过,洒在两件雪白的婚纱上。
两件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婚纱。
我站在圣坛前,手里攥着两根银线。
银线另一端没入两件婚纱的裙摆深处,分别套在母女俩的阴蒂根部上。
我轻轻一扯手指,幼女母亲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女儿直接腿软了一下,婚纱下摆簌簌发抖。
“妈妈……阴蒂、阴蒂被扯到了……”女儿的声音又软又奶,带着委屈的哭腔,仰起头看幼女母亲。
她身高只到幼女母亲的肩膀,实际上幼女母亲的头顶也才堪堪够到我的胯下。
幼女母亲一米不到的娇小体格穿着定制的微型婚纱,胸部却异常饱满,把蕾丝胸衣撑得快要裂开。
幼女母亲咬牙稳住身形,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忍住……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她说“我们”,是因为这场婚礼的新娘有两个。
她四岁就生下了女儿,如今女儿快三岁。现在母女俩加起来还不到十岁。
她想嫁给我,但她已生育的人妻身份像一堵墙。于是她想出了这个办法,把女儿嫁给我,自己作为赠礼,在婚礼上一起献出去。
我不仅同意了,还亲手设计了整场婚礼的每一个环节。
“两位新娘,入场了。”我带着懒洋洋的笑意。收紧手中的银线,母女俩同时发出一高一低两声惊叫,被迫迈开步子。
婚纱裙摆下面没有任何内裤,三个穴都被塞满了东西。
幼女母亲的阴道里是一根带突起的硅胶震动棒,肛门里是狐狸尾巴形状的肛塞,嘴里含着一个小小的口球,藏在面纱后面。
女儿更惨,她的阴道和肛门分别塞着比幼女母亲大一号的玩具,嘴里也被口球撑满,但她身高太矮,从后面塞进去的那根细长的尿道震动棒,顶端几乎顶到了她的胃。
每走一步,婚纱缎面下就传出细微的嗡嗡声和水声。
母女俩的大腿内侧早已湿透,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红毯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水痕。
走到圣坛前的三步台阶时,女儿终于撑不住了。
她腿一软跪倒在台阶上,婚纱后摆翘起来,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和腿间若隐若现的粉色电线。
震动棒的遥控器在我口袋里,我不动声色地按了一下,女儿整个人就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带着奶音的尖叫。
“呜呜……屁屁里面的东西在动……”
幼女母亲想伸手去扶女儿,但我扯了一下银线,她阴蒂被狠狠一拽,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面纱下传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呜咽。
“不许扶,站好。婚礼还没开始呢,两位新娘就站不住了,后面怎么继续结婚呢?”
女儿抽抽噎噎地自己爬起来,婚纱的抹胸滑下来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胸脯上两颗粉色的乳头,上面各夹着一个带铃铛的乳夹。
她一动,铃铛就叮铃铃地响,和幼女母亲胸前那对金色乳环上的铃铛声音交叠在一起,在空旷的教堂里格外清脆。
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正对着圣坛,我把母女俩牵到镜前,让她们并排站着。
镜子里,母女俩的婚纱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浸得半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出身姿的曲线。
幼女母亲娇小却丰腴,女儿纤瘦却柔软,两具身体一大一小,同样穿着雪白婚纱,同样被改造得一塌糊涂。
“第一个环节。”我站到她们身后,双手同时伸进两件婚纱的领口,一手握住幼女母亲的乳房,一手捏住女儿的乳尖,对着镜子里母女俩通红的脸说。
“宣誓之前,两位新娘要先完成一个比赛。谁赢了,今晚就睡在我左边。”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开关。
母女俩婚纱下的震动棒同时调到最大档。
幼女母亲的唾液和呻吟一起喷出来,婚纱下摆剧烈抖动,一股透明的水液直接喷到红毯上。
她竟然直接被震到潮吹了,整个娇小的身体弓成一只虾米,金色乳环在胸前剧烈摇晃。
女儿则像被电击一样弹跳起来,嘴巴里的口球掉出来,奶声奶气的尖叫回荡在教堂穹顶下:“啊!啊!妈妈妈妈妈,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
她想跑,但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头顶,把她钉在原地。
她的身高只有七十厘米出头,刚过幼女母亲的肩膀,我的手掌盖在她头顶,她的脸正好对着镜子里自己失态的模样。
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乳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婚纱裙摆下面滴滴答答的水声密集得像下雨。
“不许高潮,谁先高潮谁就输。输的人今晚要在旁边看着赢的人被操。”
幼女母亲从牙齿缝里挤出声音:“女儿……忍住……不能输……”
但她话音刚落,又一阵震动把她推到临界点,她咬着嘴唇硬生生憋回去,整个小腹都在痉挛,阴道里的震动棒被收缩的肉壁挤出来一截,婚纱后摆下面露出一截粉色的硅胶头,还在嗡嗡旋转。
女儿已经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她扭过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带着奶音哀求:“哥哥……求求你关掉……我的小穴要坏掉了……屁眼也、也……”
“叫老公。”我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
“老、老公……求你……”
“求我什么?”
“求老公关掉……关掉我小穴里的东西……”
我笑了,关掉了女儿体内的震动棒。女儿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婚纱像一朵花一样铺开在地上,她大口喘气,乳夹上的铃铛还在叮铃铃响。
然后我走到幼女母亲面前。幼女母亲还在硬撑,她娇小的身体整个都在发抖,额头上的汗把刘海粘在皮肤上,嘴角咬出了血丝。
“你输了。”我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幼女母亲阴蒂上套着银线的位置。
那一瞬间,幼女母亲整个人仰面倒下,婚纱像一朵白色的花在她身下绽开,她的腰高高弓起,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液体从婚纱下摆喷射出来,直接溅到了三步之外。
她无声地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一波一波地痉挛。
她高潮了。当着女儿的面,当着镜子里自己的面,穿着婚纱被震动棒操到彻底失控。
“你的妈妈输了。”我宣布,蹲下来把幼女母亲娇小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红毯上,婚纱裙摆掀起来堆在她腰间。
幼女母亲一米的身体跪在那里,屁股高高翘起,就像一个被放大的精致玩偶。
我拔掉她阴道里的震动棒,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
女儿跪坐在地上,看着我那根粗长得不合比例的肉棒弹出来,柱身上青筋盘绕,尺寸大到根本不像正常人类。
那根东西比她的小臂还粗,比她的脸还长。她张着嘴愣愣地看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插进来,会死。
但我的目标不是她,是幼女母亲。
我扶着肉棒抵在幼女母亲充血外翻的阴唇上,龟头才刚刚碰到,幼女母亲就发出一声不知道是哭还是叫的呜咽。
她的穴口太小了,整个人只有一米高,阴道自然也比正常女人窄小得多,光是龟头就撑得她穴口一圈粉色的嫩肉绷到极限。
“老公……”幼女母亲的声音从面纱下面传出来,“太、太大了……进不去的……”
我按住她的腰,她的腰细得我两只手就能完全圈住。我毫不留情地往前一送腰,整根肉棒直接插进去三分之一。
幼女母亲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上半身整个塌下去,脸贴在红毯上,婚纱胸衣里的乳房被压成两团扁圆形。
她的阴道像一只过于窄小的手套,紧紧裹住那截插进去的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拼命收缩抵抗,却反而吸得更紧。
我没有停,继续往里推进。我感受到肉棒一层一层顶开幼女母亲阴道深处的褶皱,龟头碾过她子宫口的软肉,把她娇小身体的最深处硬生生撑开。
当整根肉棒全部没入时,幼女母亲的小腹上清晰可见一道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肉棒的形状,从阴道一直顶到肚脐上方。
女儿跪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妈妈的肚子被顶得鼓起来一条,看见妈妈被完全贯穿时大腿肌肉不自主地抽搐,看见妈妈十根手指在红毯上抓出深深的痕迹。
她吓坏了,但与此同时,她塞着震动棒的阴道里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湿得更厉害了。
我开始在幼女母亲身体里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阴道内壁的粉色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小腹顶出弧度。
幼女母亲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嗯嗯嗯”的短促鼻音,口水顺着面纱边缘滴落。
她的身体实在太娇小了,我的每一下撞击都能让她的膝盖在红毯上滑出去几厘米,我不得不拽着她的胯骨把她拖回来,动作粗暴得像在摆弄一个布娃娃。
女儿的视线从幼女母亲的肚子移到两人交合处,又移到幼女母亲的脸上,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幼女母亲的嘴角在面纱下微微上翘。
妈妈在笑。妈妈被操成这样,竟然在笑。
女儿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地断了。
她猛地爬起来,扑过去抱住我的大腿,仰起沾满泪痕的脸,用最奶的声音叫:“不要只操妈妈!我也要!我的小穴也要哥哥的肉棒!”
我低头看她。女儿的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哭红的鼻头让她看起来更幼了。
她跪在我腿边,身高刚刚够到我的大腿根,脸正对着幼女母亲被操得翻出来的穴口,每一次抽送溅出的水都喷在她脸上。
“你妈妈还没结束。”我一边继续操着幼女母亲一边说,像在聊天,“你急什么。”
“我急!我快要急死了!”女儿拽着我的衣角不放,“我的小穴一直流水一直流水,震得好难受,也要哥哥插进来,求求你了老公。”
她说着竟然低头去舔我和幼女母亲的交合处,小小的舌头伸出来,在肉棒抽出的瞬间舔上去,尝到了满嘴的腥甜。
幼女母亲被这个举动刺激得尖叫一声,阴道剧烈收缩,夹得我闷哼了一声。
“有意思。”我停下动作,从幼女母亲体内退出来。肉棒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幼女母亲软软地瘫倒在地,婚纱铺了一地,腿间那个被撑开的洞口慢慢收缩,但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原状,还在往外淌着白浆。
我转向女儿。女儿立刻手脚并用爬到我面前,掀开自己的婚纱裙摆,露出两条细细的腿和腿间狼藉一片的景象,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