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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公媳迷情(19—20章)【字数:413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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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0:0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9章:捭阖(加料)

  温情过后,场面打开了,场景也要更换一下了,小打小闹过去之后就是大开大合,就是这样的节奏,希望大家能够找到乐趣,下一章故事的名字叫形骸,听到名字,您也许又会为之一振,呵呵,谢谢您的观赏,请了!
  上午,猪子开着车拉着他老叔魏宗建回来了,一进家门首先拱手赔罪,上来先和婶子解释一番,又把昨日的情况告诉了老爷,那得便宜卖乖的得瑟劲儿,哪像赔礼讨饶,谁叫他辈分小又爱胡咧咧,大伙儿都知道猪子有外场爱耍贫,也没计较他。
  魏喜特意询问了一下自己老哥哥的身体情况,又简单的和猪子聊了两句,看到儿子和儿媳妇小两口那亲密劲儿,魏喜说不出自己是个什么感觉。他随便嘱咐了两句,借口老家需要打理一番,然后在猪子的陪同下,就离开了这里。
  宗建看到父亲的伤势已然没有大碍,妻子又是红光满面的挂着醉人的笑容,还有孩子顽皮的跟着音乐耍着手脚,他很是高兴,这一回,他倒也没有强行阻拦父亲,想了想之后,便同意了父亲和猪子的离开。
  娇媚的妻子被他揽入怀中,望着娇滴滴的小娘子,宗建感觉每天都是新鲜的,曾经他也疯狂过,可随着他职位的升迁,时间不如开始时那样充裕,但这种小别新婚的味道却更容易激发男人内心的欲望。
  那熟悉的脸蛋,熟悉的满头乌丝,那纤细匀称又丰腴的胴体,让他陶醉,让他一扫工作的疲惫。
  「哎呦,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了」宗建淫心大起,被妻子着装诱惑的有些受不了,
  「讨厌,大白天的就胡思乱想起来。爸爸昨天还嫌我不知冷暖,说我穿的少呢,偏偏你还喜欢调笑人家」,离夏不依不饶的敲打着丈夫的胸口,「呵呵,我这不回来了吗,好老婆,我好好爱你」宗建告饶着搂紧了妻子,「这还差不多」离夏依偎在丈夫的怀里。
  离夏一款夏版大襟外套,里面穿的是一件肉色束胸,那丰腴的乳肉被束胸包裹住,活脱脱两个大肉粽子,短裙下黑色的开档丝袜,同样黑色丁字裤把美人儿的姹户形状完美的包裹在内。
  感觉怀中年轻妻子的身体,宗建抹着手肆意揉捏着那对变形的乳防「这一回在家能多待几天,好好休息休息,听爸爸说,老家的菜园要归置一番,不行的话,咱们回去帮他鼓捣鼓捣,省的他啊,又要找借口了」,
  那两只很不老实的家伙,在自己身体上游走,让她不禁想到昨天的事情,尤其是公爹的抚弄,弄的她神情迷乱的,也许是禁忌的快感强烈的刺激,那是她没有,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不疾不徐拔心似地抽插,老公爹那有如鸡蛋般的龟帽在她的体内滚动,那粗实的肉棍坚硬似铁,每一次她都随着那节奏晃动着屁股,那感觉从下体传到小腹,扶摇直上直抵心坎的脉动,儿子又叼住了她自己的命门,真是令人羞愧难当又难以忍耐那如潮的快感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离夏打开丈夫蹂躏自己胸脯子的怪手,脸羞羞着冲着他说道「老人啊,一上了岁数就和孩子一样,老小孩老小孩,不都说顺者为敬吗,他想怎样就怎样吧,由得他去吧」
  「可不是吗,就拿劝说他和咱们一起生活来说,咱们废了多少口舌才打动他,并且他还反反复复的,我啊,是劝说不了他了,也就是你能说他两句了」宗建无奈的摊着手说道。
  「你还说呢,家里有个宝宝了,又来一个老的,我的心啊都操碎了」离夏撅起小嘴说道,看着妻子那一脸的媚态,宗建忙不迭的给老婆打气讨好「哎呀,好老婆,为了家,为了我,为了孩子,委屈你了,我心理记得你的好的」,
  看着自己老公一脸恭维说的非常诚恳,离夏也不好多做矫情,她很理解老公在外奔波的不容易,以前老公没升职的时候,彼此之间享受了几年的激情生活,后来丈夫升迁之后,彼此在一起的时间就短了,每每如此,她心理很是怀念曾经的岁月,很是慨叹一番。
  她非常感激老公为家庭的付出,看着此刻老公疼着爱着自己,离夏搂紧了老公说道「放心吧,我会打理好咱们这个家的,会照顾好孩子,照顾好父亲的,你在外奔波也不容易,我心理也惦记着你呢」,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离夏都不敢再看丈夫了
  静静的愣了一下,她委身搂住丈夫的脖子说道「晚上我给你做你爱吃的饭菜,犒劳一下咱家奔波在外的功臣」,听到妻子这样体贴自己,宗建也没有继续再进行动作,两个经常离别的人坐在沙发上,很安静的享受彼此在一起的时光。
  世界上没有爬不过去的山,也没有渡不过去的河,人类,智慧的先知,驾驭万物的强者,很多时候会想办法,把那些所谓的困难处理掉,处理好,迎难而上不畏艰险。
  孩子和家庭就是牵挂,牵动着离夏和魏喜心理的这根线,把他们彼此连接到一起,那根情感线虽细但却异常坚韧,就像月老牵线红尘男女,把那姻缘锁在彼此的脚踝上,舔犊恩情、天伦亲情、慕儒爱情、男女欲情都在这根线上,无论你迈出的步子有多快,你也跑不掉,你也逃脱不了。
  时间似乎又回到了早晨,公媳俩面对的时刻
  「老家的后院上个月种的短菜也该收了,我看啊,要回去一趟了」魏喜坐在离夏的对面,自己后院的实际情况是这样,他把想法说了出来,同时,话里还隐藏了一些其他因素。离夏问道「你儿子今天就要回来了,猪子电话里头说了要送他老叔回来,要不你就跟着猪子回去,省的你心理自责」
  「不是自责,我都睡了你了,还自责什么,就是心理多少有一些尴尬,嘿嘿」魏喜直溜溜的对视着儿媳妇
  「你也知道不好意思了,哼,也好,给我们腾出空间来,静一静也好」离夏托着腮帮子瞪了公爹一眼
  不顾面皮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羞耻、食髓知味共存,他打算回去看看,给儿子和儿媳妇一个空间,也让自己缓一缓。
  「哦,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回去之后把后院的菜归置,留下咱们吃的,送一些给别人家也好」离夏轻声问道,今天丈夫要回家,她也有些瞻前顾后的,昨日的温情确实很舒服,虽然昨日谈了很多,不过丈夫回来在即,真正面对时,心理多少存着一丝不妥,最起码的事情还是要去适应,所以,公爹的离开,她是同意的,她自己也要调整一下。
  她为了这个家,大胆奔放中,连自己的身体都卷进去了,除了感恩公公,这里还有其他的一些因素,公爹弥补丈夫不在身边的不足,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存在情愫,不过,她接受了,让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心底里的恋父情节。确切的说,那是心灵释放的情怀,
  「你的手也好的差不多了,下个礼拜我就回单位上班,家里没有人可不成,宗建又总是四处奔波,你一个人在老家,我也不放心你,要不,过两天再接你回来」离夏做着打算,跟公爹告白着,
  公媳俩人就在儿子的卧室里,逗看着小宝宝,气氛是一时愉快,一时又略显沉闷,一直到宗建和猪子打开自家房门,走进家中。
  宗建两口子还有孩子享受着相聚的美好时光,不过,再好的日子也有个头,三天的时间真的不嫌多,转眼就过了两天,他给公司稍作了一些安排,询问了时间,看了看,倒不是很急促,和妻子商量一下之后,给父亲打了电话交代了要去老家。
  算了一下自己下一个工程的时间用度,约莫没什么大问题,宗建告知父亲下午去老家看看,吃过中饭,小两口休息了一阵,看到孩子醒转,待孩子头上的汗凉了下来,宗建开着车带着老婆孩子就下了乡。
  到了老家,也才四点多,日头偏西,这个时候空气还是依旧热咕噜度的,父亲把躺椅搬到了后院的房山,正躺在上面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他听到前院门响,起身喊了一声「是建建吗?
  门应声打开,一家三口迎着父亲的呼声走了进来,宗建抱着孩子打算靠拢过去,只听得父亲说道「呵呵,别熏着孩子,我这抽旱烟味道大」,
  「怎么又抄的起它来了」宗建有些不解,自己给父亲没少买卷烟,都好多年没看到父亲抽旱烟了,今天竟然再次看到那杆老烟枪。
  「哦,想换换口味,我觉得这个不错,很有味道」魏喜冲着客厅里说道
  「味儿还真呛人,少抽两口吧」离夏倒是凑了过去,看着烟锅里一亮一灭的烟丝,瞪着眼说着。
  「哦,对对,这个确实太呛人了,我一个人啊倒没计较,你看看,小孙子在这,我可要多注意注意了」魏喜用大拇哥按住烟锅,熄灭了它,然后把烟灰磕了出来。
  离夏扫了一眼公爹,没再说话,就听得魏喜说道「要不要吃粘玉米,爸给你们弄些去」
  这个时候的晚玉米还没有成熟,不过早春的玉米倒是下来了,吃着正合适,所以魏喜告诉了儿子和儿媳妇
  宗建哄着孩子还没开口,离夏倒是很欢喜,她挺爱吃零食的,只不过生完孩子,好多东西都要忌口,所以小心翼翼,这个时候听到公爹要去弄点粘玉米尝尝,勾起了她的馋虫,所以很是撺掇起来。
  魏喜走进客厅,打算亲亲小孙子,被儿媳妇拦住了「你嘴里烟味那么大,不怕孩子咬你啊」,听到儿媳妇这样说,魏喜愣了一下,
  「哎呀,这个就别和爸爸计较了,车里有口香糖,你给爸爸拿来不就得了」宗建笑呵呵的说道
  看老婆没有动静,宗建把孩子递给了她,转身回到车里去拿那罐装的清新片,小铁罐有些热,拿在手里走回客厅
  「爸你将就着吃吧,车里热不拉叽的,清清嘴去去烟味」宗建把东西交到父亲手中然后从妻子怀中接过了孩子。
  「我这么大人了还吃这个,你看看,哦哦,行行,我吃我吃」看着儿媳妇眼神扫过来,魏喜忙不迭的从罐子里取出两块,他并没有马上放到嘴里,而是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子凉水,咕咚咕咚的也不怕闹肚子,上来就灌了一气,然后把口含片放到了嘴里,一股子清香气息顺着鼻子眼就窜了出来,那嘴里的薄荷味道还真浓,凉飕飕的灌着脑袋
  临出门时,魏喜特意挑了一个干净的麻莲袋子,胳肢窝一夹就走了出去,屋子里,离夏换了拖鞋正要给孩子喂水,听得那边丈夫嘴里说道「爸拿一个麻莲袋子,这是要弄多少啊?」
  「咱们够吃一顿的就成,回城里再带点回去,弄太多了也不好吃啊,你没和爸爸说吗?」离夏回了一句
  「没有啊,我哪里想到啊,这不爸刚出去,要不……」宗建还没说完,妻子就接过了话茬「你给孩子喂点水吧,我去看看,弄的太多也吃不了,对了,一会儿盯着点,孩子可憋着尿呢,别让他尿了」,嘱托完丈夫,离夏戴上了白色护手,又拿了一顶遮阳帽戴上,怕蚊子叮咬,捎带脚又寻了一条不穿的薄衫,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夕照的日头真如同后娘的拳头,路边的小柏油路上冒着的蒸汽有些变形,半拉公路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那刺眼的阳光狠狠的打在茂密的玉米秧叶上,泛着土黄色的玉米穗儿轻轻摇动着似是在向天空招手,
  翠绿色的玉米杆儿密不透风,朝天穗都打了出来,差不多到了自己的脑门,望着那成片成片的田地,离夏记忆里循着自家的老地走去。
  来到沟拢里,看到不远处的公爹正猫着腰,似乎是把口袋放到了地上。
  玉米地热烘烘的,垄沟边上的玉米杆儿叶子支楞楞的伸了出来,离夏小心的走了有三四十步,来到了那片儿早玉米地。这块地以前是自家的,公爹给承包出去了,每年倒也能从这里寻一些新鲜的粘玉米吃。她看到公爹贴在大渠的埂子上,专捡大的嫩的玉米掰扯,喊了一声。
  这个时候,不到五点,地里没有人,再者一说,施肥拔草的也早就完事了,专等玉米成熟后一收了之,所以,除了路边树上传来的知了声,这青纱帐里,真如同荒郊野外,毫不夸张。
  「你怎么来了?快回去,大热的天儿,建建怎么没来?」魏喜直起身,看到儿媳妇小脸红扑扑地走近,汗水已经打湿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他嘴上说着怜惜的话,眼神却已经贪婪地扫过她被汗水浸透后紧贴在身上的T恤——那薄薄的真丝面料湿漉漉地贴着她胸口的轮廓,能清晰看到里面肉色束胸的蕾丝边缘。她的胸脯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两颗饱满的乳球在束缚下挤出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着。魏喜喉咙发干,视线又往下溜,掠过她那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最后落在他刚才握过的那只柔软小手上。那只手此刻正抓着围在腿间的薄衫边缘,手指纤细白嫩,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
  离夏走近几步,玉米地里闷热潮湿的空气让她呼吸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公爹那双眼睛像带着钩子一样在自己身上划来划去,那种赤裸裸的审视让她心头一颤,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快意在体内蔓延。她抿了抿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他看孩子呢,你可别弄那么多,够吃的就行了,回头咱们回城再弄点就够了。」说完,她弯腰想把围在腿间的薄衫整理得再结实些,这个动作却让她短裙下摆往上提了不少,露出了大半截被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大腿。那丝袜顶端连着丁字裤的系带,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肉痕。她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撩人,还自顾自说着:「再说了,这么热的天儿,弄太多回去捂坏了反倒不好……」
  魏喜盯着她弯腰时从T恤领口露出的那道深邃乳沟,那里已经被汗水浸得湿漉漉一片,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他咽了口唾沫,强行把视线移开,伸手拦住了要过来帮忙的儿媳妇:「你别管了,坐那歇会吧,这活儿可不是你干的,也不费事,我把它包好了,省的回家烂七八糟脏乎乎的。」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离夏的小臂上,掌心却烫得惊人。离夏被他这么一碰,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手臂上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抬起眼看向公爹,发现他正紧紧盯着自己,眼神里有种她熟悉又害怕的东西——那是昨天晚上,还有前天晚上,他压在自己身上时的那种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两个人的手就这样在闷热的玉米地里交握着,谁也没先松开。魏喜的手指在她小臂上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她细嫩的皮肤。离夏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胸口那两团肉都跟着心跳的节奏在束胸里一下下地胀痛。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魏喜突然甩了一句:「建建没有发现什么吧?」他说这话的时候,手还紧紧攥着离夏的手臂,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像是要从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抠出答案来。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顺着沟壑纵横的皱纹往下淌。离夏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心里那股羞耻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腿都有些发软。她能感觉到公爹掌心的热度正透过皮肤往她身体里钻,一直钻到她小腹深处,在那里撩起一团火来。
  离夏咬了咬下唇,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妩媚里带着几分少女的俏皮,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万种。她歪着头看向魏喜,用那种软绵绵、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他发现了,发现你睡了我,呸,也不害臊。」嘴上说着斥责的话,语气却柔得像化开的蜜糖,哪里有一分一毫埋怨的意思?她甚至还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在魏喜胸口轻轻戳了一下,那小嘴撅得高高的,一副撒娇耍赖的模样。她这个动作让T恤领口又敞开了些,魏喜甚至能看到她左边乳球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正隔着薄薄的束胸和真丝T恤,硬邦邦地顶在那里。
  魏喜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心头一跳,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连说了两遍:「哦,那感情好啊,那感情好啊!」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全舒展开了,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让他高兴的事。他一边笑,一边还不忘用手指在离夏手臂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轻轻刮蹭——那个地方离她的腋窝很近,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离夏被他这么一弄,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喉咙里不自觉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吟,随即赶紧咬住嘴唇,把那羞人的声音憋了回去。
  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谁也没再说话。玉米地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风吹过玉米叶子时沙沙的响声。离夏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被公爹攥着的手臂上,看着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是如何紧握着自己白嫩的小臂——她的手那么白,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他的手却那么黑,黑得像老树皮,两种颜色交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对比。她能感觉到公爹掌心的老茧正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腿心深处甚至已经悄悄渗出了一股热流,把内裤都打湿了一小片。
  魏喜盯着儿媳妇低垂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松开了她的手。他转过身,站在垄沟埂子上,踮起脚尖往四周张望。他的动作很小心,先是看了看十多米开外的小公路——那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着。他又扭头看了看左右两侧的玉米地,那密密麻麻的玉米杆子像一堵堵绿色的墙,把这片小小的天地围得严严实实。他还不放心,又压低身子,几乎把脸贴到了玉米叶子上,从叶子缝隙里往两侧的沟拢看去。确认了左近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后,他才长长松了口气,直起身来,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踏实了?」离夏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魏喜没回话,只是冲她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野兽般的侵略性。下一秒,他一个箭步跳进垄沟,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个六十来岁的老人。垄沟里的土很松软,他落地时溅起一小片尘土,但他浑不在意,张开双臂就朝离夏扑了过来。离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结结实实地抱进了怀里。
  那是一个充满力量和占有欲的拥抱。魏喜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勒住她的腰身,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双脚几乎离了地。他的胸膛又厚又硬,撞得离夏胸口那两团软肉一阵生疼。离夏被他这么突然一抱,吓得惊呼出声:「哎呀,你~,你怎么在这里就,会被看到的!」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两只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公爹的脖子,身体更是像没了骨头似的软软地贴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公爹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魏喜抱着她,鼻子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儿媳妇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奶香和淡淡沐浴露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熏得他脑袋发晕。他闷声闷气地说:「爸也很紧张,不过很刺激的。」说话时,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离夏的耳垂,那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离夏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球在魏喜胸膛的挤压下完全变了形。她能感觉到束胸的蕾丝边缘正深深勒进乳肉里,那轻微的刺痛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一点,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胯部更紧密地贴上了公爹那根硬物。那东西像是活的一样,在她小腹上跳了跳,顶得她浑身发软。
  魏喜终于松开了她一些,但手还紧紧搂着她的腰。他低头看着儿媳妇那张潮红的小脸,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里那层迷离的雾气,心里的欲火就像浇了油似的蹭蹭往上冒。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着嗓子说:「来,爸给你铺上垫子。」说着,他弯腰捡起刚才放在地上的那条麻莲袋子——那是他来时特意挑的,干干净净,没沾一点尘土。他把袋子抖开,铺在渠梗上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那袋子不小,铺开来能躺下一个人还有余。
  铺好垫子后,魏喜转身推了一把离夏,示意她坐下。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离夏被他这么一推,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麻莲袋子上。那袋子底下是硬实的土地,上面铺着一层麻布,坐上去并不舒服,但离夏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她双膝并拢,两只手紧张地抓着袋子边缘,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公爹。
  魏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要把她生吃了一样。他忽然弯下腰,伸手抓住了离夏围在腿间的那件薄衫。那是一件浅灰色的旧衬衫,布料很薄,离夏本来是拿来当护腿用的,怕玉米叶子划伤她娇嫩的肌肤。此刻魏喜抓住那衬衫的边缘,用力一扯,就把整件衬衫从她腿上扯了下来。离夏「啊」地轻呼一声,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丝袜是开档的,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用细细的蕾丝收口,再往上就是丁字裤那两根细细的带子,从腿根处延伸上去,消失在短裙的遮蔽下。魏喜盯着她腿间那片被黑色丝袜勾勒出的三角区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随手把扯下来的衬衫挂在了旁边的玉米叶子上。
  做完这一切,魏喜蹲下身,和坐着的离夏平视。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上离夏的脸颊,拇指在她柔嫩的唇瓣上摩挲着。离夏被他摸得浑身发颤,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
  「来,爸渴了,给爸奶一口。」魏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说完这话,手就从离夏脸上移开,落在了她T恤的下摆上。那件真丝T恤此刻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脯轮廓。魏喜抓住T恤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撩。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离夏能清楚感觉到布料摩擦过肌肤时那种酥麻的触感。T恤被撩到胸口时,露出了里面那件肉色的前扣式束胸。那束胸是带蕾丝花边的,紧紧包裹着离夏那对丰满的乳球,在胸口勒出深深的沟壑。因为出汗,束胸的布料也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能隐约看到下面乳晕的轮廓。
  离夏看着公爹那双火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被一股更强烈的刺激感压了下去。她咬了咬嘴唇,突然抬起手,自己解开了束胸前扣的搭扣。那搭扣是金属的,解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束胸的束缚一松,那对饱满的乳球顿时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又大又白,像是两个倒扣的玉碗。乳肉饱满而坚挺,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有硬币大小,乳晕中央那颗乳头就像两颗熟透的花生米,此刻因为兴奋而硬邦邦地挺立着,颜色比乳晕深一些,是诱人的深粉色。因为刚生完孩子不久,乳房比平时更加丰满,乳肉上还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两颗乳头顶端还残留着一点湿漉漉的水渍——那是早上喂孩子时留下的乳汁,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但乳头一受刺激,就又渗出了一些乳白色的液体,挂在乳头尖上,亮晶晶的。
  魏喜的眼睛都看直了。他盯着那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乳球,看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看着上面挂着的那滴乳白色的液体,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咽了口唾沫,哑着嗓子说:「真好看……比昨天还好看……」说着,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抚上了左边那颗乳球。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他一把握住,乳肉立刻从他指缝间溢了出来,柔软而富有弹性。魏喜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滑腻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的触感,感受着乳头硬硬地顶着他掌心的麻痒。
  离夏被他揉得呻吟出声:「嗯……轻点……」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让乳房更紧密地贴进公爹的掌心。她能感觉到乳头被粗糙的掌纹摩擦着,那种微痛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软,腿心深处那股热流涌得更凶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户上。
  魏喜揉了一会儿左边,又换到右边,两只手轮流把玩着儿媳妇这对丰乳。他揉得很用力,乳肉在他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就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痕。离夏被他揉得气喘吁吁,双手撑在身后的麻莲袋子上,仰着头,闭着眼,嘴里时不时溢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颗乳球在魏喜手中颤动,乳头硬得发疼,乳晕都已经涨成了深红色。
  揉了好一会儿,魏喜终于松开了手。他低头看着那对被自己揉得通红发烫的乳球,看着两颗乳头上挂着的越来越多的乳汁——那乳汁已经不只是挂在乳头尖上了,而是顺着乳沟往下淌,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几道乳白色的痕迹。魏喜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啊!」离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公爹那温热的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头,然后是一阵有力的吮吸。那吮吸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她乳房里的乳汁全部吸出来似的。离夏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头直冲脑门,让她头皮都发麻。她本能地想要推开公爹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最后只是无力地搭在魏喜的肩膀上,手指紧紧抓住了他汗湿的衬衫布料。
  魏喜用力吮吸着,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还时不时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小肉粒。离夏的乳汁很充足,被他这么一吸,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流进他嘴里。魏喜贪婪地吞咽着,那乳汁带着淡淡的甜味和腥味,混着儿媳妇身上的汗味,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他一边吸,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让那只乳房里的乳汁也流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
  离夏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嗯……嗯……轻点吸……要出来了……都要被你吸光了……」
  魏喜听到这话,吮吸得更用力了。他几乎把整颗乳头都含进了嘴里,用力嘬着,发出「啧啧」的响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玉米地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离夏听得面红耳赤,却又控制不住地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正被公爹大口大口地吞下去,那种被吸空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闭上眼,任由公爹在她胸口肆虐,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在那里轻轻揉着——那里因为涨奶而有些发胀,被公爹这么一吸,反而舒服了很多。
  吸了好一会儿,魏喜终于松开了嘴。他的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离夏低头看去,只见左边那颗乳头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口水和乳汁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乳晕也比刚才大了不少,颜色深红,周围的乳肉上布满了被吮吸出来的红痕。魏喜盯着那颗被他蹂躏过的乳头看了几秒,然后低头又含住了右边那颗。
  又是一阵剧烈的吮吸。离夏这次有了心理准备,呻吟声更大了些。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抓着麻莲袋子,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公爹的牙齿在轻轻啃咬她的乳头,那种微痛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颤抖,腿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的液体已经渗到了丝袜上,把她大腿根部的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
  魏喜轮流吮吸着两只乳房,直到离夏的乳汁都被他吸得差不多了,乳房明显瘪下去了一些,他才终于松开了嘴。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冲离夏咧嘴一笑:「真甜。」
  离夏喘着粗气,胸口那对被蹂躏过的乳房还在微微颤抖,两颗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又红又肿,上面布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和乳汁。乳肉上全是红色的指痕和被吮吸出来的痕迹,看起来格外淫靡。她看着公爹那副满足的样子,心里又是羞耻又是莫名的兴奋。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你这下满意了吧?奶也喝了,该让我回去了吧?建建还在家等着呢……」
  魏喜没接话,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裙摆。离夏的短裙是棉质的,很薄,魏喜抓住裙摆后用力往上一掀,整条短裙就被掀到了她腰间,露出了裙子下面的全部风光。
  离夏惊呼一声,想要把裙子拉下来,但魏喜的手紧紧攥着裙摆,她根本拉不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公爹面前——黑色的开档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丝袜顶端在腿根处用蕾丝收口,再往上就是那条黑色的丁字裤。那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窄窄的一条遮住前面的阴户,后面更是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陷进臀缝里。因为刚才的兴奋,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成了更深的颜色,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阴户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缝隙和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的形状。
  魏喜盯着那片被湿透的丁字裤包裹的三角区域,眼睛都红了。他喘着粗气,伸手抚上了离夏的大腿内侧。他的手很烫,掌心粗糙的老茧摩擦着丝袜光滑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离夏被他摸得浑身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魏喜的手就抵在她腿根处,她根本夹不上。
  「别……别在这里……」离夏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软媚,「会被看到的……真的……」
  魏喜的手已经摸到了丁字裤的边缘。他用手指勾住那根细带子,轻轻一扯,丁字裤就被扯到了一边,露出了下面那片完全暴露的阴户。离夏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只有稀疏的一小撮覆盖在阴阜上,大部分都是光洁的。阴唇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红艳艳的嫩肉。阴蒂已经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像一颗小红豆,在阴唇顶端颤巍巍地凸起着。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臀缝都打湿了一片。
  魏喜盯着那片淫靡的景象,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了离夏的阴蒂上。
  「啊!」离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蒂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公爹粗糙的手指这么一碰,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她双手死死抓着麻莲袋子,指甲都陷进了布料里,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把整个阴户都完全暴露在魏喜面前。
  魏喜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打转,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离夏被他玩得浑身发软,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公爹的手指都打湿了。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却又控制不住地更加兴奋。她闭上眼,任由公爹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别……别弄那里……啊……轻点……」
  魏喜玩了一会儿阴蒂,手指往下滑,探到了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滑腻的淫水把整个外阴都弄得湿漉漉的。魏喜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露出了里面嫣红的嫩肉。阴道口因为兴奋而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似的吞吐着空气,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淫水。魏喜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突然把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了进去。
  「啊——!」离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她的阴道又紧又热,紧紧包裹着魏喜的手指。魏喜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插着,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些柔软的褶皱是如何摩擦着他的手指,能感觉到那些嫩肉是如何紧紧吸吮着他。他一边插,一边还用拇指按压着离夏的阴蒂,双重刺激让离夏几乎要疯掉。
  「不……不行了……啊……要……要去了……」离夏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小腹剧烈地收缩,阴道也一阵阵地痉挛。她能感觉到高潮快要来了,那种强烈的快感像海浪一样冲击着她,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魏喜加快了指奸的速度,手指在离夏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玉米地里格外清晰,让离夏听得面红耳赤,却又更加兴奋。她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胸口那对丰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颤动着。
  终于,在魏喜又一次用力按压她的阴蒂时,离夏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混着淫水,把魏喜的手指都浇湿了。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不停地痉挛,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啊……啊……去了……去了……」
  魏喜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那一阵阵的收缩和痉挛。他等到离夏的高潮逐渐平息,才缓缓抽出了手指。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黏滑的淫水和爱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魏喜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竟然伸出舌头,把手指上的液体舔了个干净。
  离夏刚缓过劲来,就看到公爹这个动作,羞得她赶紧闭上了眼。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还在一阵阵轻微地痉挛,淫水还在不断地往外涌,把麻莲袋子都打湿了一小块。她浑身发软,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袋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魏喜舔干净手指后,低头看向离夏。此刻的离夏浑身瘫软地躺在麻莲袋子上,T恤还撩在胸口,露出那对满是红痕的丰乳,短裙掀到了腰间,下半身完全暴露,丁字裤被扯到一边,湿漉漉的阴户在空气中微微翕张,还在往外渗着淫水。她闭着眼,睫毛颤抖,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汗水,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娇弱、淫靡,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魏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他穿的是一条老式的布裤子,腰上系着一根布带。他三下五除二解开布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裤子褪到膝盖处时,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就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相当粗壮的肉棒,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得像小孩的手臂。龟头又大又圆,呈暗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棒身上青筋盘结,看起来狰狞而恐怖。离夏睁开眼,看到公爹胯下这根巨物,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看到,她还是会被它的尺寸震撼到。
  魏喜握住自己的肉棒,在离夏面前晃了晃。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手里跳动了两下,龟头几乎要顶到离夏的脸。离夏吓得往后缩了缩,但魏喜没给她逃走的机会。他往前一步,两腿分开跪在离夏身体两侧,然后俯下身,一只手撑在离夏耳边的麻莲袋子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离夏湿漉漉的阴户。
  离夏看着他这个姿势,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声说:「你……你轻点……昨天那里还有点肿……」
  魏喜没答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然后腰一沉,粗大的龟头就抵在了她的阴道口。离夏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正顶着自己最柔软的地方,那种即将被贯穿的恐惧和期待让她浑身发抖。她闭上眼,双手紧紧抓住了麻莲袋子。
  魏喜腰胯用力,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开了离夏紧致的阴唇,一点一点往她身体里推进。离夏的阴道很紧,虽然已经被他的手指扩张过,还处在高潮后的湿润中,但要容纳这么粗大的东西还是很吃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强行撑大的撕裂感让她痛得皱起了眉。但她咬着牙没出声,只是身体紧绷着,努力放松自己,配合着公爹的进入。
  魏喜推进得很慢,每推进一寸都要停下来,让离夏适应一下。他能感觉到儿媳妇的阴道是如何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些柔软的嫩肉是如何紧紧吸吮着他,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直抽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消失在离夏的身体里,看着那片粉嫩的阴唇是如何被撑开到极限,紧紧裹住他粗壮的棒身,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终于,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粗大的龟头顶到了离夏的子宫口。离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小腹明显胀了起来,能隐约看到那里凸起了一小块的形状。魏喜停下来,感受着肉棒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离夏的阴道又热又紧,还在微微痉挛着,像一张小嘴似的紧紧吸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让他浑身颤抖,差点就直接射出来。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伏在离夏身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离夏的嘴唇柔软而湿润,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味。魏喜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一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从饱满的乳房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丰满的臀部。离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体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着。她能感觉到公爹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插在自己体内,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双手环上了魏喜的脖子,主动回应着他的吻,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
  吻了好一会儿,魏喜才松开她的嘴唇。他撑起身,开始缓缓抽插。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再深深地插进去,直到整根肉棒都全根没入。离夏被他这么缓慢而深重的抽插弄得浑身发软,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她体内进出,粗壮的棒身是如何摩擦着她阴道里每一寸敏感的嫩肉,硕大的龟头是如何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那种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欲罢不能,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麻莲袋子,指节都泛白了。
  魏喜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着自己和儿媳妇交合的地方。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片湿漉漉的阴户里进进出出,看到那些粉嫩的阴唇是如何被撑开又合拢,看到那些黏滑的淫水和爱液是如何被带出来,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玉米地里响了起来,清脆而有节奏。离夏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仰着头,胸脯剧烈起伏,两颗丰乳在空中晃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波。乳头上还残留着乳汁和口水的混合物,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闪闪发亮。她的双腿已经不自觉地盘上了魏喜的腰,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魏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粗大的肉棒狠狠撞击着离夏的子宫口。离夏被他插得浑身颤抖,呻吟声里都带了哭腔:「啊……慢点……啊……顶……顶到了……太深了……啊……」她能感觉到公爹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她一样。那种强烈的刺激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扭动腰肢,配合着公爹的抽插。
  玉米地里越来越热,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麻莲袋子上,把袋子都打湿了一片。魏喜喘着粗气,身上的汗像小溪一样往下淌,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盯着身下儿媳妇那副淫靡的样子,看着她被自己干得神志不清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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