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五十分,距离下班还剩十分钟。
妈妈仰靠在诊室的椅子上,手里的中性笔在食指与中指间打转,她的目光落在病历上,快速勾勒几笔自己的名字,随后长长吐出一口气。白大褂的衣领有些松了,连带着里侧衬衫的扣子也打开了少许,胸前的饱满曲线在柔软布料的隙间若隐若现,透出一股从容,黑色修身七分裤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裤脚向上挽起,刚好贴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她的头发在脑后挽成规矩的发髻,用一根黑色发簪牢牢固定,仍是早上出门时的那个发型,先前还算规整,不过在劳碌了一日后,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多了些倦怠的妩媚。画好的淡妆倒是仍然精致,淡淡的眼影和遮瑕抹去了昨日的疲惫痕迹,也让她的双眸更显明丽和深邃,裸粉色的口红盖住被老头啃咬过后的红肿,水润得让人想要拈指深尝。
妈妈下意识端起了桌上的咖啡杯,啜了一口。
中午休息时买的,现在变得又凉又苦,让她忍不住微微蹙眉,她把杯子放下,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太阳穴,闭上眼睛,又无意识地将指尖按在桌上敲打。
坐了一整天诊,昨夜发生的事反倒持续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种失控的屈辱,那种被彻底占据的放纵,那种疯狂到让她近乎崩溃的快感,都化作了身体上的异状。腰酸得厉害,光是直起来就费力得要命,大腿内侧的肌肉泛红发烫,下身依然有些肿胀和刺痛,甚至,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残留在身体深处,不断地不断地提醒着她所经历的一切。
妈妈深深吸了一口诊室里满是酒精味的空气,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才睁开眼睛。
她转头看了一眼挂钟,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妈妈将病历收齐,在桌上敲了敲,归到文件夹里,拿起钥匙,准备下班回家——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偏偏被敲响了。
随意的“咚咚咚”三声打破了妈妈有些涣散的思维,强迫她不得不重新集中精力。妈妈的脸色冷得有些吓人,眉头皱起,嘴唇紧抿,犹豫了几秒过后,才淡淡地发出一声。
“进。”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男性身影闯了进来,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年纪,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深色牛仔裤和一双白色运动鞋,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晃动,一副吊儿郎当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是来看病的,倒像是秉持着领导的做派前来参观,但气质又像极了在街上招摇过市的青痞,看起来不伦不类,透着让人无法描述的滑稽感。
妈妈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紧接着便挪开了视线。她一下子就认出了杨宇,也一点儿都不想跟这个小混蛋搭上关系,这家伙烦人得很,哪回遇上都惹一肚子火,更别说她现在状态不好,没心思和他扯皮。
杨宇倒是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